“快睡吧。”

汪匿匿喜形于，“哼，言巧语。”

“你知吗，我小时候好喜吃糕，后来也不知是知植油不健康还是买不到植油的糕了，就不再吃了。但我一直觉得植油比动油好吃，可以抓住的甜味，不像动油，还没来得及细品，它就即化了…”

“没有。”

“我以为你会介意。”

问烃轻笑，“是，哪能跟宝贝比。”

“嗯。”

“名字。”

汪匿匿吐了吐，“你有叫过别人宝贝吗？”

问烃已经睡着，她稍稍提了些音调，“还好，你现在在我边。”汪匿匿嘟囔，“你是我的。”

这倒奇了怪了，汪匿匿说：“我不介意你有白月光、朱砂痣不好吗？为什么你要对我摆脸看。”说着说着自己委屈起来。

…

*

问烃没有特别的印象，如实说：“吃糕，旅游，收礼吧。”

被窝，关了灯，房间陷黑暗，但不让人害怕，汪匿匿手脚并用地挤问烃的怀抱里。

可能是累过了，她没有睡意。问烃听起来像是睡着了，呼轻匀。

“也许吧…小时候的糕蜡烛还是白的，不像现在五颜六。如果现在白蜡烛，很不吉利吧…”

问烃的声音温温的，像眠曲，“记忆化。”

“你倒是通透。”问烃语不满。

一夜酣眠。

“那你叫你前女友们什么？”汪匿匿好奇。

“没有。”问烃把下搁在汪匿匿的，被细碎的发丝到，便用手隔在中间。

“很无趣嘛，比我没意思多了。”汪匿匿失望。

去年因为忙着汪写意的婚礼，他们都没办生日宴。今年添了个小曾孙，怎么说都要趁着各自生日好好闹。因此汪匿匿宛若吃了一通席，掉了肌

汪匿匿摇，“你小时候是怎么过生日的？”

“有什么区别吗？”

半晌，汪匿匿从被窝里钻脑袋，轻轻戳了戳他的下，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你真以为我不介意哦？我这是在故作大方颜笑你都看不来，呆熊。”

“介意什么？介意你有过其他女人嘛？我才不。恋本来就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事情。”

嗯，合情合理的回答。汪匿匿的脑回路本不常理牌——当问烃在努力回忆几个前女友的相貌格好应对汪匿匿的问题时，汪匿匿却问：“跟她们舒服还是跟我舒服？”

“不不不！我睡了睡了…呼呼呼。”

大家的生日都跟赶羊儿似的，全在年底凑上了。汪匿匿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老宅吃饭，先是爷爷，然后是汪写意，汪夫人，汪明荃。

“…”问烃算是怕了她了，只好说：“看来你还很神，要不…”

她还打破沙锅问到底了？问烃无语了会儿才说：“跟她们是快餐，跟你是西餐。”

“…你。”

汪匿匿蹭了两下，地说：“我睡不着。”

汪匿匿小声问：“你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