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全没反应过来。

“你给的活儿有过钱吗？我不是因为我不知咋去办，没想法。”李天拒绝1。

这跟当初他遇见万晴没差多少。

导诱她，但拿不啥有效证据，事关厅级又不能直接立案侦查，需要递上级门，民警只能好登记，劝小姑娘回去等消息。

李全拆穿：“忽悠别人行，别忽悠我，别以为我不知你以前玩成什么样。我知你能混去，不然也不找你，让检察院他们磨磨叽叽研究去呗！”

“啥办法？还钓鱼啊？这他妈是鲨鱼，你哥我这小细钩钩钓不动！”

H领导的事李全早有耳闻，且他听说的比小姑娘述的要严重百倍。举报他聚众的电话早就打过队里，他们无权去，只能制度上报，但上似乎也没啥动作，H领导还好好地在晚间新闻里面。

“你就去录资料就行了！”

“我不。”李天拒绝。

李全碰巧来这派所找籍员办事，看见小姑娘哭着往走，问籍员她遇到啥难事了。

李天不吱声了。

这活儿他应下来，势必要带着万晴去，那帮老瘪犊一见她睛都得绿，警惕也能大幅度下降，办事更方便。

不住惩恶除的小手，李全拨通哥哥的电话。

李天还不吱声。

“我再想想。”这小姑娘的遭遇没比当初的万晴好哪儿去，李天开始犹豫。

其实他认识H领导，甚至在某些场面跟他还很熟。

李全的意思是让李天参与H领导的聚众活动，偷录全过程以及录清楚H领导的脸，视频送到检察机关，让他们有理由发兵。

籍员是个刚毕业的小女警，被男迷昏了，无视纪律把事简明扼要告诉了李全，他听完就追了去。

李全又晓之以情：“那个报案的小姑娘，好不容易考系统，想着当上公务员，爹妈放心满意，和对象结婚在婆婆面前也抬得起，结果……她不但被诱，还被当礼政治易用，堕了三次胎，医生说很可能留下病，会习惯产。她怕将来不能再生育，主动跟已经准备结婚的男朋友分了手……她还说单位里有这样遭遇的女孩，不止她一个。”

“为啥啊？嫌这活儿没钱？”李全争取。

“办法我都替你想好了，还是旧路，你过八百六十遍了。”李全争取X2。

李天玩得最疯狂那两年，曾以单男份在换妻圈混得很开，人妻们都他。H领导也在这圈活动，不过那时只是小来小去的换媳妇一，不成想如今玩得这么不要个脸。

于是李天扯谎：“我混不去他们圈！”

换从前，李天不会袖手旁观。

“哦了。”

“嗯个嗯，早说这个至于费那么

“你要是给我把事办好，晴晴的我来搞定！”

但他已经不想再拿万晴饵了，渔夫改胃了，不吃鱼想吃鱼饵了。

“你到底不！”李全有急了。

他最近一次跟H领导联系，还是韩晓晗在的时候。原本他准备带着韩晓晗去跟他们玩，结果她大姨妈提前了，没玩成，没过多久俩人分手，再后来他就有了万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