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祛疤手术？”

临走他们非得一信封给李天，万晴猜那里面肯定是钱。

李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大娘啊，在城市上班都要有健康证，别人看不着，检的时候大夫能看着，我去当地负责的医院查查就知啦。”

“哥，你的专业呢？居然拿动画片作参考案例！”

“你也觉得她在外围？”

剧情和小芬的事确有相似之，所以李天参考着推断，猜小芬很有可能整了容外围，怕思想传统的父母接受不了她换脸的事，所以避而不见。

“这钱我不要，等找到他家小芬时候再还给他们。”

“你他什么片呢，有参考价值就行呗，再说不是你先说像的嘛。”

那集讲述一个老母亲从乡下跑到城里，只为和城淘金几年未见的儿见一面。儿经过多次整容，脱胎换骨成为歌舞伎町第一郎，他看见母亲时并未相认，因为他抛弃了母亲给的容貌，又着或许她会认为不光彩的职业，所以他觉得无颜见母亲。

“但他们信了啊，否则我能说什么？说你家小芬可能了外围女，卖的，就是光腚活，我去跟圳的老鸨妈妈桑打听，看哪个妞上有掌大的伤疤？”

万晴对比着几张照片，死活看不俩疑似外围女和小芬有任何容貌上的相似。照片上她们虽穿着比基尼，但只有正面，没有背面。

李天留下那些照片，加了老两的微信。又询问些其他问题，最后让万晴叫个滴滴送他们回住，他报销。

小芬在三天可见朋友圈里突然发了那么几张照片又秒删，估计是想发到接单的号，不料一时疏忽发错了地方。

李天把钱往屉里一锁，钥匙扔给万晴：“我知，我忽悠他们的。”

他嘎一个响指：“是‘天下娘亲一样亲’那集，对不对！”

万晴回来见李天在数钱，她一把抢过去：“不是说四全给的活儿不挣钱吗，你咋还好意思要！”

万晴捋捋被他拍的刘海，“找？我们真要去圳找？我也办过健康证，过程中没机会让大夫看见的好不好。”

老两说小芬在圳，是当初她要外打工时候，他们劝说去的，因为村里去圳的年轻人都赚了钱。

呃，好像是这么个理，万晴无法反驳。

李天收下了，他们这才跟着万晴去坐车。

她嘟囔：“这都看不到，怎么看有没有疤，没法确定哪个是小芬啊……”

瘌！可这疤瘌在上，她又不是天天光腚，上哪儿看见去……”

李天抢回来，拿钱拍她脑袋：“你懂，他们给我这钱，是希望我收了钱能多上上心，就跟明明医院手术费是透明公开的，可患者家属总觉得红包会让大夫更认真一个意思。他们是给自己买安心，你以为是劳务费啊，这钱咱俩去圳来回机票都不够。”

万元芳给李仁杰一对大白后说：“小芬这个情况，你觉不觉得有像<银魂>里的剧情?”

李天是死忠，还把万晴给拐坑。

“我也觉得？元芳你也是这么看的吗？”

“你傻呀，哪个外围女会带块疤卖，一定会先想法设法掉。”

“你还真敢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