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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老公临时被单位叫去加班,说是项目deadline前要赶材料,估计要通宵。他走前叮嘱我早点休息,还把冰箱里剩下的半碗鸡汤热好搁在桌上,说“饿了就热热喝,别饿着”。门一关,家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
铁路那天也休假,本来说好周末再回爸妈家,但他下午打电话给老公,说有份文件落在家里了,要过来取。老公在电话里随口说:“弟,你直接来吧,我不在家,嫂子在家呢,让她给你找。”
于是他来了。
八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敲门时,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身上只裹了件薄薄的睡袍——不是刻意,是真的刚洗完澡,懒得换衣服。
开门看见他站在门口,穿一件深灰色冲锋衣,肩上还沾着点细雨,头发也微湿。迷彩裤,军靴,身上带着外面凉意和淡淡的雨土味。
“嫂子。”他声音低沉,点点头,“文件在客厅茶几抽屉里吧?”
“嗯,在。”我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门。客厅灯调得暖黄,他走进去时,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我脚边。
我去厨房给他倒了杯热水,他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凉的。带着雨水的凉。
“外面下雨了?”我问得随意,声音却有点飘。
“刚开始下。”他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搁在茶几上,然后弯腰拉开抽屉,找文件。
我站在沙发边,看着他的背影。宽阔,结实,冲锋衣被雨打湿了一小片,贴在后背上,隐约能看出肌肉的轮廓。他弯腰时,腰线收得很紧,裤腰往下坠了一点,露出一点后腰的皮肤——晒得黝黑,线条硬朗。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文件很快就找到了,他直起身,转过来面对我。客厅空间不大,他一转身,我们之间只剩不到一米的距离。
空气像突然被抽紧。
他看着我,眼神平静,却没立刻移开。
我也没动。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一滴落在锁骨上,顺着睡袍领口往下淌,消失在布料里。
他的目光跟着那滴水往下移了一瞬,然后很快抬起来,对上我的眼睛。
那一瞬,像有电流从脊椎窜上来。
我听见自己呼吸乱了。
他喉结滚了一下。
很轻。
但我看见了。
“嫂子……”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一点,像在克制什么,“我……拿了文件就走。”
可他没动。
脚像钉在地上。
我往前半步——不是故意的,是腿软,像被什么拉着。
距离瞬间缩到半臂。
他的呼吸喷在我额前,带着热意和雨后的潮湿味。
我抬头,看见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