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双手一拦,下腰猛地一沉,齐根末入,小腹鼓胀凸起了。
身体的每寸都被撑开,她双目大睁,腰部的指印交叠,再次释放过后,趴伏,双手无力,连根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白皙的身体上每寸都被舔吻而过,耀武扬威烙印般,显示卑劣得永远无法填满的占有欲。
她再次被翻过来,通红的眼眶下轻薄的皮肤被对方的唇再次吻过。
“该死的贱民……我要杀了你……”
她记忆模糊,浑身颤抖,记忆混乱,只是区区一个玩物……
如果当年的他也许会因此而伤心落泪,但如今,他早已懂得对方的秉性。
“我也一样……我也会杀了你……”
他咬着她的耳垂,炽热的气息扑在耳廓,有力的手臂线条撑在她的身侧,毫不犹豫的扭着腰,再次进攻鞭笞着。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攻击而紧绷着,汗如雨下,无力的手臂,紧紧的抱住身后的软枕 ,仿佛下意识拥抱对方,便成了输家一般。
他却层层紧逼,她苍白的双腿搭在他的腰间,双足因为炽热的情潮而变得赤红。
小腹被他的双掌覆盖,隔着层皮肉抚摸体内起起伏伏的游龙。
再次被顶到深处,忍不住的闷哼。
双腿被有力的手轻而易举地捉住脚踝,猛地向上抬起,再被强硬地分向两侧,最终架在了他宽阔而肌肉紧绷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充满折辱意味,将塞勒涅身体最隐秘柔软的部分毫无遮蔽暴露在他俯视的目光和掌控之下。
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因此被拉伸到极限,带来酸胀与脆弱的刺痛感。
腰臀被迫悬空抬起,只余肩背和后脑还可怜地抵着床褥,全身的重量和平衡都系于他扣住她脚踝的双掌,以及他抵在她身体深处成为唯一支点的存在。
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喘,金发在枕上散乱铺开,面色因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敞开和屈辱姿势而涨红,混合着未干的泪痕与汗水,在灯光下闪着脆弱水光。
膝盖几乎压着肩膀。
他的目光舔舐她颤抖腰腹,紧绷的大腿,最后落在她因姿势和情绪而无意识绷紧,脚背弓起脚趾蜷缩的足上。
因常年养尊处优而肌肤白皙细腻,脚踝被他牢牢扣在掌心,脚背因用力而青色经络微显,脚趾紧张地蜷着,趾尖染着淡粉。
温热的唇先是轻轻落在她紧绷的脚踝内侧,掌下肌肤的剧烈一颤。
沿着弓起的脆弱足弓曲线,带着狎昵意味,触一寸寸吻下去
塞勒涅身体触电般猛地一弹,脚趾蜷缩得更紧。
但她的挣扎徒劳无功,反而让扣住她脚踝的手收得更紧。
啃咬并不十分用力,牙齿轻轻碾磨过细嫩的脚背皮肤,留下转瞬即逝的齿痕。
她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泪水再次失控地涌出,混合着淋漓的汗水,在她潮红的脸颊颈项,锁骨乃至胸腹上肆意流淌,有些甚至在剧烈的颠簸中被甩脱,在空中划出细碎晶莹的弧线。
情潮在极致的羞耻屈辱,陌生的感官刺激以及身体被完全打开。
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汹涌地席卷崩溃。
惊涛骇浪中彻底失去舵盘的小舟,只能任由他掌控着每一次起伏撞击乃至沉浮。
身体内部被反复碾磨冲撞到最深处,令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陌生快感与痛苦交织的浪潮,几乎要将她残存的意识彻底冲散。
身体完全失去了掌控,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无助地颤抖起伏迎合。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沙哑无力的呻吟和呜咽,早已不复平日的高傲。
“贱……民!”
声音因缺氧,愤怒,和快感而扭曲。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目光从她被啃咬得泛起暧昧红痕的脚背,沿着她颤抖的大腿,狼藉的腰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定格在她泪水汗水模糊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的脸上。
他笑了,近乎狰狞的愉悦。
他扣着她脚踝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双腿折压得更开更贴近她自己,腰身随之以一种几乎要撞碎她的力道和速度,毫无保留地,开始了一轮更猛烈更凶残的征伐。
他喘息着,撞击的力度和频率骤然提升到一个令人恐惧的程度,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钉穿,汁液与汗水随着剧烈的动作四溅。
“塞勒涅啊,我伟大的妻君,至高无上的主人……呵……用您那张……高贵的嘴……”
“尽情地……羞辱我吧……”
“然后……”
他俯身,狠狠吻住她因冲击而无力闭合只能喘息的嘴唇,将她所有破碎的咒骂和呻吟都吞吃入腹,然后在换气的间隙,贴着她的唇瓣低语
“看着你是如何在我这个‘贱民’身下……”
“哭喊着……崩溃……”
“一次又一次……”
他重重一顶,将她尚未出口的下一个侮辱词汇,撞碎成毫无意义的尖叫。
语言的羞辱,成了催情毒药 ,加倍奉还。
她越是用言语试图维持那可怜的高傲,他就越要用更暴烈的方式,将她一并碾碎,让她在最极致的生理失控中,亲眼目睹自己所有骄傲的湮灭。
泪水与汗液在空中交溅。
辱骂与呻吟在喉间破碎交织。
掌控与反抗在肉体间激烈碰撞。
共同坠落吧,陷入永恒的狂欢。
*
“今天议会新来的年轻人……眼睛都要粘在你身上了呢”
他为他整理领带,用指甲无意划过她的脖颈,留下细微的红痕。低声细语,吐气如兰,语气却带着阴冷。
岁月流逝。
他们联手,他构筑起一个庞大的商业与学术帝国,其影响力渗透进卡莱尼亚乃至国际社会的多个关键领域。塞勒涅则利用对方以及自身的手段,家族的底蕴,在政治与社交场上纵横捭阖。
他们在外是令人艳羡的“平民天才科学家与贵族政治家”的完美组合。
社会需要变革,投机主义,踏着这一阵浪潮,涌入最高点。
他们是敌人,是情人,是搭档,共享最机密的情报,在关键时刻为彼此扫清障碍,配合得天衣无缝。
在极致的情潮褪去,她背对着他,昏昏欲睡,依旧不忘重申。
“……我恨你。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恨。”
他从后面紧紧拥住她赤裸的背,无法挣脱。
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声音闷而慵懒。
“我也恨你……一辈子都恨你……直到到死亡来临……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恨你……”
“我更恨你”
“我才是”
两个人又无一例外地算起了旧账
最后又闹得床上决斗一番之后。
最后看着天色,决定明天再战。
“ 都怪你……要是舌战群老不死的的时候打了瞌睡,你脖子就给我洗干净了……该死的老东西,半截身子入土了,就不要占着位置了……都不死,我何日才能熬出头……”
在外人面前光鲜亮丽,出身高贵却平易近人,亲近平民,履历完美,家庭幸福的青年政客私下恶毒的如此诅咒着。
“我有点好东西……”
他困倦的将脸埋入对方柔顺的金色发丝里,潮红的脸蛋春情还未褪去,懒懒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