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口孕的秘密

瑟琳娜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明顯。

不是人類那種圓潤的孕肚，而是美人魚獨有的徵兆——她的喉嚨與頸部線條變得異常柔軟，頸側隱約浮現淡藍色的脈絡，像一朵即將綻放的花。

每次我將精液射進她嘴裡，她都會本能地吞嚥，喉結輕輕滑動，然後閉上眼睛，靜靜地讓那溫熱的液體在口腔深處停留，開始孵育。

她的乳汁也越來越多，幾乎到了失控的地步。

浴缸的水永遠是乳白的濃稠，空氣中滿是那種甜得發膩的奶香。

我只要一靠近，她的乳頭就會自動滲出乳汁，像在歡迎我似的，一滴滴墜落，濺起細小的水花。

這天深夜，我又一次跨進浴缸，從後方抱住她。

她的魚尾自然地纏上我的腰，鱗片冰涼而光滑，緊緊勒住，像害怕我離開。

銀白長髮漂浮在乳白的水面上，黏在她的肩頭與我的手臂上。

「今天……又想餵我了？」

她低聲問，聲音軟得像融化的奶油，帶著一絲羞恥與期待。

我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咬住她的脖子，用力吸吮，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

同時，雙手從後方托住她的乳房，五指用力擠壓。

乳汁瞬間噴射而出，像兩道高壓的乳白水柱，落在水面上濺起大片漣漪。

我大口接住，吞嚥得啾啾作響，喉結上下滾動。

「啊……李湛……輕一點……」

她哭吟著，頭猛地後仰，靠在我肩上，冰藍色的眼睛滿是淚水。

我放開一側乳頭，舌尖沿著她的頸側向上舔舐，一路舔到她的耳垂，咬住低語：「張開嘴，瑟琳娜。今天要餵得深一點。」

她順從地轉過頭，粉嫩的雙唇微微張開，舌尖怯生生地伸出，等待著我。

我直起身，握住早已硬到發痛的性器，頂端抵到她的唇邊。

透明的液體已經滲出許多，牽著細絲，滴落在她的舌尖上。

她本能地舔舐乾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我緩緩推進，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

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喉嚨緊緊包裹住我，像在吮吸。

我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她發出嗚咽。

同時，我的手繼續擠壓她的乳房，乳汁噴得到處都是，有的濺到她臉上、唇角，與我的液體混雜在一起。

空氣中滿是淫靡的濕響與奶香。

「好好含著……」

我啞聲說，「今天要射得更多，讓你孵育得更好。」

她努力吞嚥，喉嚨滑動的感覺讓我幾乎失控。

我加快速度，撞擊得越來越深，她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聲，卻始終沒有推開我。

魚尾纏得更緊，鱗片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冰涼的快感。

終於，我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這次量多得驚人，一股股射進她喉嚨最深處。

她被嗆得咳嗽，卻死死含住，喉結劇烈滑動，將所有液體吞嚥下去。

我抽出時，她唇角牽著濃稠的銀絲，冰藍色的眼睛滿是淚水，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

她的手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脖子，像在感受那正在孵育的生命。

「李湛……我……我感覺到了。」

她低聲說，聲音顫抖，「在這裡……有東西在動。」

我抱住她，低頭吻住她的唇，讓她嚐到殘留的味道。

吻得極深，我的手滑到她的小腹，雖然那裡平坦，但我想像著未來的某一天，她會在口中孕育出我們的孩子。

「唱歌給我聽。」

我啞聲說，放開她的唇，「像以前那樣……唱給我們的寶寶聽。」

她靠在我懷裡，閉上眼睛，輕輕開口。

那熟悉的旋律從她喉嚨深處溢出，低沉而婉轉，卻帶著母性的溫柔。

歌聲在浴室裡迴盪，混雜著乳汁滴落的細響與水波的輕拍。

我一邊聽，一邊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緩緩吸吮。

這次不是激烈，而是溫柔地，像在安撫她，也安撫那尚未成形的生命。

她的乳汁溫熱而甜美，流得緩慢而綿長。

我吞嚥得極輕，舌尖輕輕彈動乳頭，讓她發出細碎的嗚咽，卻始終沒有打斷歌聲。

歌聲越來越軟，越來越低，最後變成輕輕的哼唱，像一首搖籃曲。

我抱緊她，魚尾纏得更緊，乳汁還在緩緩滴落，染白了我們緊貼的肌膚。

這一刻，浴缸裡只有我們三個——我、瑟琳娜，和那正在她口中悄然成長的小生命。

她的歌聲，將永遠只唱給我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