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望到底怎么样，襟不清楚，她只知，这事就跟上瘾了一样，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想到许宁，继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可这家伙对她大概是避之唯恐不及了，这些天来也不主动联系。襟有些失落，想着要不换一个对象试试。

可这得有多委屈，侍妾什么的，许宁说不。

“那真不是你的？天啊，我们一直以为你的那些不一样呢。”

她亲了他，也不知哪来的胆。许宁当时就推开了她，靠着墙着气。

只可惜，幻想和现实往往差距甚远，脑海里香艳的场景一旦换到了的对象上，总会变得有些不堪。并且，理想的炮友，最好是不要从已有的社圈内挑选。而这对襟来说非常难办。

“明媒正娶不好吗？”他问她。

襟也去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排场，她很好奇，也有些胆怯。那些山珍海味她从没尝过，台上的舞姬段优，宴客谈吐优雅，杯盏接，觥筹错，她呆不下去了，跑院，躲在巷里哭了起来。

她见他笑着，月光下明眸皓齿，只说：“妹妹长大了。”

襟说她不嫁人了，问他愿不愿意要她。

兴化是个小地方，了士那可是大事。嘉靖三十八年，林府大摆筵席，大家都估摸着这是要宣布喜事了。

7.是人非

后来果然宣布了喜事，双喜临门，她听着鞭炮声，只觉得刺耳。

◇

许宁摇，认真：“不是一只，一共有很多只，只是吃完了就重新买了。”

赵妈妈疼闺女，也不看重聘礼，喜哪个要她自己挑，襟左思右想，觉得张家公不错，虽然小时候一直欺负她，还取笑她是宁哥哥的小媳妇。

担心各疾病，还有言蜚语，不熟怎么能上床呢？

“可是那些长的都一样……许同学，你是不是对某

“可是哪有一只养那么多年的？”

那年冬天冷得很，北面的风得人直打哆嗦。临近年底，许宁回来看望好友，两家隔着一堵墙，免不了请客吃饭。某天晚上，许大人喝了酒，乎乎要回家，襟站在门，等他离开便跟了上去。

自那以后，两人再没见面。可发生了什么，许大人清清楚楚。

婚期一拖再拖，母亲也知女儿心思，只等着来年林小成亲，要她彻底死了这条心。

挑炮友嘛，就应该标准、严要求。

林小年龄小，他们只定了婚，许宁被派去了另一个县城当县令，估计再见不到面。

家小，林老爷对他恩重如山。

嘉靖四十一年，农历十一月二十九，倭寇攻陷了兴化府门，沿途烧杀抢掠，民不聊生。而他在邻省县城，着府台征调粮的调令，满大汗，毫无办法。

可到底不甘心。

襟转跑了门，哭得稀里哗啦。本已是拉下面求他，被这么一问，顿觉丢人，掉价掉得可怜。

于是，某个周末的下午，从不在同学聚会上脸的襟好生打扮了一番，站在了KTV包厢门。

自然是可以，但得等娶过林小，就这样还有些不妥，最好过个一两年再纳妾。文人看重名声，恩公的女儿，又已定了亲，从一开始他就没得选。

许宁：“……”

许宁同样不是喜同学聚会的人，他实在有理由不喜，就像现在，他抱着手臂一脸冷淡，而旁几位男生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要换嘛，也行。人选嘛，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