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不開，只能任由幻想裡的沈壓住自己，手指來回，每一次都貼著最的地方繞，像是要故意把她瘋。

她的嚨哽住，悶著聲音「嗯」了一下。

她手指進得不，只是在外圍來回畫圈，但那種快已經得她起來。她另一隻手抓著毯，把臉埋進去，像是怕被誰看見——哪怕這裡只有她自己。

她啜泣一聲，真的哭來了。

她的指尖從內褲邊緣探進去時，體猛地一抖。裡面真的濕透了，膩得不可思議。她幾乎沒怎麼碰，就覺整個人都要化進沙發裡。

她整個人被扯得往下陷，手指差點來。

她沒醉，卻像整個人浸在發燒的裡，只剩頭還在掙扎，說不話。

她越想，手指動得越急，整張沙發都跟著微微顫著。

她會點頭，慢慢把毯拉上來，把他也罩進去。

那個她，會在語晴差的夜裡裝作無辜地靠近他，說自己害怕一個人睡。會在沙發上坐到他膝邊，說：「可以陪我一下嗎？」

她把微微打開，膝蓋抵在沙發兩邊，姿勢猥褻得不像話，卻讓她得更急。

她氣，雙夾緊，指尖到最的地方時，她發一聲壓抑到極點的。

她知自己不會。

「妳都這麼濕了……還在等什麼？」

她搖頭，嘴顫著，「不是……我只是……真的忍不住了……」

她都不敢承認，喜歡沈亦琛，是偷的；想被他碰，是錯的；幻想他壓著自己進來，是骯髒的。

他坐在她面前，冷著臉看她手伸進去，語氣卻低啞：「妳都自己來了，還裝什麼乖？」

他湊近，一隻手撐在沙發背後，另一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拉得更開。「這裡嗎？」

她閉著，想像那是沈的手——比她的寬，比她的熱，從她褲底探進來，一邊一邊問：「妳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太真實了。

她從來沒這麼想過要一個人，也沒這麼希望自己——被人狠狠一場。

指尖在體內進進，每一下都沾得更濕，每一下都像自己正視那個被壓抑太久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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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忍不住？」

但她想像自己會。想像那是一個平行時空裡，她更大膽、更不要臉、更能抓住他一點點注意力的自己。

不是愛，是被。是那種不講情分、不留溫柔的侵。最好是他壓著她罵：「這副騷樣，早就該幹了。」

但她現在無法不承認——她的體在渴望他。每個皺褶，每滴，都在喊他名字。

光是念那個名字，就讓她有種被狠狠侵犯的錯覺。

如果他現在坐在這裡，她會不會主動抓住他的手，放到這裡？

顧涼的呼早就亂了節奏。

她的腦中像在演一場劇。

「別自己動了，乖一點，看著我。」

她想要。

他會看著她，挑眉：「語晴不在。」

「沈亦琛……」她第一次這樣清晰地喃喃喊他的名字，聲音沙啞破碎。

她的指節撞到濕熱的時，腦中一陣空白，只剩下那個聲音——沈亦琛的聲音，貼著她耳邊說：「忍不住了？那就乖一點，把打開。」

像他真的聽見了，像他下一秒就會闖進門，抓住她手腕、撕開毯，發現她正在這種見不得人的事——然後，沒有責備，而是直接頂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