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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轻点还是重点?”
“轻点轻点,这样坏孩子才会感动,就不做坏事情啦~”
疼痛果然能刺激多巴胺分泌的,我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竟然在发脾气的剺书面前甩嘴皮子。
我疯了,绝对。
剺书果然气笑了,举起小红一句话没说,噼里啪啦地抽打,一次比一次重的,仿佛想让这种疼痛刺进我的DNA,让我再也不敢撒谎。
我又哭又喊,用尽全力挣扎,麻绳受力死死地刮擦我的皮肉,整个身子都在痛。
“以后还骗不骗我了?”
啪啪啪啪——
“唔!”我咬紧下唇,溢出的痛吟碎裂似的,嘶哑着,叫嚣着,“不骗了,不骗了......”
训诫时的剺书和平常的剺书是判若两人的,一个柔情似水,一个冷硬如冰,他平时对我有多温柔,揍起我来就有多凶!
啪——
啪——
啪——
......
足足七十下小红,剺书才将它扔在一旁,然后解开我身上的麻绳,把我放在沙发上。
我的肉体在沙发上,魂已经从窗户那飘走了。
直到温润的药膏被宽厚的大手均匀地铺散在可怜兮兮的臀上,我才回过神来。
“主人......啊!”我扭头本来想问剺书还生不生气时,正好扯到了臀尖上的破皮处,眼睛顿时充盈眼眶,疼得我只抽凉气。
“别动。”剺书沉沉训斥。
好凶。
刚挨过一顿大的,本就神经脆弱的我“哇”的一声哭了,不是那种隐忍的哭,而是小孩子的那种不顾任何形象的哭。
剺书没想到我哭成这样,手忙脚乱地将药膏放在桌上,然后蹲在我面前,捧起我的脸,“哭什么?”
“那你凶什么?”
“我哪里凶了?”
“你就是凶!”
我倔强地反驳,眼泪一颗接着一颗,都砸在他的手背上。
剺书盯着我看,良久,无奈地溢出一声叹息,“我下次不凶你了,嗯?”
他起身,坐在我身边,把我的头放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揉着我的臀,一只手帮我擦眼泪。
“这几天坐的时候记得垫个垫子。”
这样被他揉着,舒服得我直哼哼,“知道啦,主人。”
虽然挨了顿狠的,但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也落下了。
本想趴在他腿上再踉踉跄跄地蹭一会,突然想起自己现在什么都没穿,完全真空!
脸上涌起的红潮爆炸版翻滚,上一次因为自残被他脱光了捆在床上打,这一次因为撒谎又被扒光了压在地上揍。
想想就好害羞......
我磕磕盼盼地想开口让主人给我拿衣服,下一秒,轻薄的毯子就披在了我的背上。
“等药膏干了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