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为人父，赵青宴自诩得不错，曾有老三练手，该踩的坑都踩过了。

想来，小轩确实长大了。

“梦了？”

但是老爸是个好老爸。

赵青宴有迫症加洁癖，扯扯那系歪的扣，随，“发烧了？一会蓝医生来给大伯检，我让他带退烧药。”

“哦。”赵凌轩听到“情”俩字就走神了，后面的内容被他全自动屏蔽。

再看到床上光秃秃只剩个床垫……

赵青宴没有追问。

“我们小轩已经是大人了，下月生日，爸爸送你一份特别的礼。”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男孩，而是男人，嗯？赵家的男人，天立地，什么都不怕。走，吃饭。”

下来得晚，大伯和三叔竟然没说他什么。

“……嗯？听到没有？东西不要丢，衣服让佣人洗，这床没法睡了。我叫许叔安排购置新床垫，今晚我和你叔伯几个都不回家，你睡我房间。”

倒是老爸一顿饭很有兴致，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言。

梦里的女孩，白裙摆一迷香，让人心加快，像死亡，像飞翔。

如他所料，小轩不好意思回答，瘦的男孩，规规矩矩立着，耷拉着肩，不敢直视他。

肩膀了，就是太瘦。

“有喜的女孩了？这个年纪，最适合轰轰烈烈的情。爸爸不介意你恋。越长大，越复杂，越难快乐，自古以来……”赵青宴长篇大论起来。

到怀里儿逐渐僵，他继续。

刚才的梦，令人面红耳赤。

现在他决心个好爸爸，至少在这个等级分明的家里，为儿争取到一隅自由成长的空间。

“生病了就要休息，爸爸帮你请假，正当理由，大伯不会有意见。”

赵凌轩这才回过神，见老爸拿着他脏衣，追过去抢。

一边腹诽老爸大学教授附，随时随地发现新教学，果然京大教育质量不是盖的！一边纳闷赵教授难真的装了双透视？

赵青宴往前靠近，儿的，突然闻到一味，稍怔了一下。

赵青宴对他笑笑，亲手把那扣系好，又顺手整理衣领，动作温柔。

男人都不会陌生这味。

“不用爸，没不舒服。”小轩脸更红，微微躲开老爸的手，拉开距离。

所谓上阵父兵，老爸在，他在这个家里就有底气！

赵青宴安排得事无细，弯腰把地上的脏床单脏睡衣拾起来，丢到洗衣袋。

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还有什么不懂。

听到“礼”，赵凌轩心情雀跃好多。

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很倒霉，生就没见过妈妈，大伯把他当空气，三叔把他当沙袋。

“想什么呢？男人的才不脏。”

赵青宴倒是乐了，好兄弟般勾住儿的肩，往外走。

“爸，太脏了，我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