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鹰的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大脑飞快运转着，神严肃冷厉，“地雕村的村民的反抗情绪这么烈，可见不是第一次受害，早就有所察觉和提防。J省大分是山地丘陵，经济不算特别发达，未开发的山野林比较多，葛乡一定是JD集团近两年理有害废品的一个‘据’。但你说的周，倒是一个生面孔，之前他们走的线路，很少动用这样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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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葛乡明明是他们的外运理有害废料的据之一，却找了个之前没有合作过的生面孔；第二，几个单同时行，另外几单你居然本不知情，恐怕，负责那几单的也不知你这边的情况，不信你可以试试。我怀疑这几个单都是在钓鱼，钓我，也钓你。”

钟楼整音乐声隐隐传来，钟响过十声，单鹰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瞥一屏幕，是个网络电话，长长的一串来显，应该是老K，接起，但不先开，这是他们的默契。

确认对方确实是单鹰后，老K向来不多说一句废话，“这边路线摸清楚了，接了单，上委托‘特达’垃圾清运公司，10吨左右的垃圾，往南，到J省柑市葛乡，接人是在葛乡承包清扫保洁业务的一个叫周的，运到了地雕村，还没开始卸货，就被村民发现了，集反抗，差打起来。他们发现村民要报警，临时改变计划，现在估计还没卸。”

“我不会派人去葛乡。这单无论成功与否，你都不用在意，照他们说的办就是。想试试这是不是个局也简单，你如果打听另外几个单的下落，我可以派个人去假意探探，他们将会错杀一人。不过这么一来，他们会发现我仍在暗盯着。”

“他们不可能把废料往国外运。但所有异常的现象背后都有被掩盖的真相，适当时候再留意一下。”

关掉电脑时，单鹰瞄了一时钟，已

那边的老K被他这一席话，惊得背后一片冷汗。

“我只基金。”

“好，我听你的，能不能探另外几单的下落，我不是很有把握。对了……”老Ｋ停顿一下，“这几年集团都会往一个国外的账里汇钱，说是外聘的顾问，可谁都说不那个顾问是谁、到底负责哪个项目。他们汇款的时候不太情愿，不像是对待顾问的态度。我不知这个信息重不重要。”

冯牧早一怔，继而噗嗤一笑，想起电视剧里的一句台词：生活虽然一地，但仍然要歌猛。

“一个局？什么意思？”

老K沉沉地清了清嗓，压着嗓说：“您好先生，这里是环球理财咨询公司，有两支票想推荐给您。”

信息：“宵夜味不错，胜过米其林三星。”

“特达清运公司是JD的老合作伙伴，只是一个承运方，追着承运方没多大意义。葛乡这一单被村民一闹，可以说完全暴了，他们应该不会在当地继续倾倒掩埋。”单鹰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一停，“而且，我怀疑这本就是个局。”

老K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也是偷偷打着电话，“这次单独接一个单，有些古怪，我就绕着打听了一下，发现其实不止一个，几个单同时走，我实在不太清楚。是不是他们对我有所怀疑了？理说不会的，唉！或许你可以派个人到葛乡实地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