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睡！”冯牧早叫，很想告诉他，自己并没跟严刻儒往。

冯牧早回到家中已将近十一，她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脑中好像装了一个蜂窝去似的，一直嗡嗡叫个不停。她打开好久不写的私密微博，把最近让她到困惑的三件事一一写上去。

她摇摇，发觉单鹰坐过站了，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还有比现在更倒霉的吗？一会儿后，她发现——有，这班车是末班车。

冯牧早又板起脸，“你来找我，有事吗？”

事情似乎变得很严重。

忽然，她指尖一顿。

＠明天早起要放：老K居然是抛弃我的妈妈。

他在沙发上坐下，“我解释一下老K的事。”

＠明天早起要放：他要去帝都了。

单鹰心想不好，八成冯牧早见了亲生母亲后心情复杂，跑来调整情绪，但于习惯走到女厕来。

单鹰一直不肯说她倒被抢救那两天他究竟为什么离开，难跟自己有关？

奇怪，为什么在别人记忆中她小时候的症状跟这几年的单鹰惊人的一致？先是植人状态，然后慢慢学习控制手脚、走路不协调……

她好像很纠结似的，“那……那你来说。”

“先生，请跟我走一趟。”虽被迎面而来的帅气扑了一脸，女警还是公事公办地说。

她不敢想下去。

“她都告诉我了。”冯牧早搬个椅坐在他对面，两人像谈判似的。她鄙夷地说，“我知她是我

“叮咚。”

她板着脸开了门，“你来嘛？”

“您拨叫的用已关机……”

他回，忽然笑了。

“你充电维护时限快到了……”电话中，王铁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忽然蹦来，她隐隐记得什么充电之类的词语，在梦里也曾现过。

她的心狂起来，越来越捺不住奔腾的欣喜。她真瞧不起自己，明明告诉自己一万遍我恨单鹰，可随着他现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好像又变成以前那个小迷妹。

单鹰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中年妇女以及一个女警察。

“哦。”他一脸释然，“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说着，转要走。

“咚咚。”敲门声传来，“里有人吗？”

她从浅眠中惊醒，这么晚，谁会来？冯牧早下床，忽然有烈的预，门外那位是单鹰。她咬着下，装淡定，猫里一瞧，果然是他！

＠明天早起要放：我过严重的车祸，醒来后成了植人。

“咯噔”一下，想起自己经常的梦——白胡神仙王铁和李老二。她长个心，默记下那组号码，手刚碰到把手，就“吧嗒”一下回到公车里，并且听见语音播报声——终站到了……

“刚从派所来，散散心。”他收起手杖，抬看她，“不请我去坐坐？”

她下来，把脸埋枕里。

“我都已经睡觉了。”她婉拒。

单鹰并没比她好到哪里去，他归位后，发现自己坐在桶盖上，有个中年妇女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警察同志，那个变态..狼还在里，我刚发现他鬼鬼祟祟冲我们女厕所，躲在这间里……”

她怀着一丝激动和张，照记忆中的号码拨了过去——

“他真的在里，我还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另一个女声说。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