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无需再言，赵宛媞打了个寒颤，她懂。

“抬城外烧了。”

很快，她们把尸抬院，后续上有人打来清洗，四洒石灰粉。

这样剩得残灰土，也算是解脱吧。

赵宛媞坐在地上。

破烂的衣裳被剪开，完整凄惨的死状，完颜什古这才上前，看到死去的朱针仙浑布满伤，青青紫紫，许多未好的溃烂发脓。

完颜什古让人去找的随军巫医等在前院，等尸放好，立即燃艾草，用布罩住鼻，手上一层，割开尸检查。

两个健硕的仆妇老练得很，显然多这脏活，有见惯死亡的麻木冷静，都不眨一下，放下担架，抖开白布往尸上一盖，隔着布抓住尸的脚踝和手臂，轻巧的一翻。

没再用冷酷的气对她说话，也许是偏院里浑恶臭的女勾动她的一丝恻隐，也许是她不想自己救过的人又死掉，完颜什古微微低，看着赵宛媞呆滞的睛，语气竟平和下来。

“等玩够，他会把你扔到别到营帐。”

完颜什古重新布置暗看赵宛媞，她收到消息赶去把她带走也是暗通风报信，一切妥当，她带两个心腹仆妇，直接去偏院。

“好了，待在房里别再去，”完颜什古走到门，叫人送吃来，顺便再打一盆，给赵宛媞沐浴。末了，她回过，说：“赵宛媞，不会有下一次了。”

“当然，如果你铁了心要死，我不介意给你一杯毒酒。”

人死魂灭，一丝同情随之消散，完颜什古沉默片刻，又扭对边的亲信耳语：“你去打听一下，被抓去偏院伺候的那个男人是谁。”

抓人乐的那个将领没有让看守，毕竟是拿男人玩乐，这房事稀奇，甚至有儿匪夷所思，不会太明目张胆，是以，偏院里照旧，除了李内侍尖细的惨叫，并没有引起任何动静。

一无是。

声音没有多大起伏，不过以防万一，完颜什古吩咐：“烧净些，找个地方埋，尽量不要惊动别人，实在躲不掉，就说是她得了浑会溃烂的急病。”

“郡主，不是疫病，是伤溃烂。”

角勾起弧度，完颜什古冷漠的目光微微下垂，撇向脸惨白的赵宛媞，满是嘲讽，“那药很苦，剧毒，痉挛，肝寸断，你一样死得很痛苦，也没有尊严可言。”

“那一晚，如果不是我父亲死了，你知你会有什么下场么？”

完颜什古瞥了传惨叫的地方，房门闭，人影绰绰，下微微一抬，示意后两个仆妇去把尸抬来。

脸颊尚有些幼态的圆，没有发育，细，看得她的年岁真的很小，也许十三四岁。完颜什古猜是哪家哪的娘，俘虏里多得是这样即将及笄的贵家女。

砰，房门被重重的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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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伤药，暴的开放伤脓，染其他伤，周而复始，以至于发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