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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湘站在镜前,手指一寸寸抚过裙摆,细致地整理着褶皱。衣料贴身光滑,像她此刻的神情,表面平静,内里焦躁。她已经重复这个动作至少五遍,却始终觉得不够妥帖。
今天,她要见一个人。
唐素云——唐诗韵名义上的母亲,也是位高权重的政要。
她感觉,那不仅仅是一次家常会面,更像是一场审判。
镜中映出她略显紧张的神色,她不自觉地咬了下唇。裙子太轻佻了吗?妆容是否太浓?她一向不在意这些,但这一次,她想给女友的母亲留下一个好印象。
门外传来轻轻两声敲门。
“别紧张。”唐诗韵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温柔与安抚。
楚湘转头看去,她正倚在门框处,眉眼带笑,温文尔雅的模样让楚湘稍稍安了心。
“她会不会不喜欢我?”楚湘低声问。
唐诗韵不答,只走近,从首饰盒中取出一条简约银链,在她颈后轻巧系上:“抬头。”
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楚湘轻颤了一下。
“你总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她的指腹掠过楚湘锁骨,语调轻柔,尾音透着几分调侃,“不过这样的楚湘,很可爱。”
楚湘刚想回应,唐诗韵却忽然俯身,唇瓣贴上她的耳廓,轻轻蹭了一下。
她呼吸一滞,羞恼地偏头:“别闹…”
可下一秒,唐诗韵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在梳妆台边。
一个吻落下,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缓慢地缠绕勾引,像是要将她所有的气息吞噬。
楚湘推了推她,眼尾微红:“你认真点。”
唐诗韵轻笑:“我一直很认真呀。”
她替楚湘整理好衣领,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走吧,‘妈’已经等我们很久了。”
唐素云的家,坐落于市中心的高级住宅区。
楚湘跟着唐诗韵走入客厅,步伐不自觉地放缓。极简风格的家具在暖黄灯光下投下柔和阴影,却无法掩去空气中的压迫感。
落地窗前,一个身影站着,背对她们,家居服剪裁得体,勾勒出优雅曲线。
她回头。
楚湘一眼看去,就在那目光里绷紧了全身。
那不是一种简单的“打量”,而是一场不带情绪的观察,像某种无声的筛选。
“楚湘,是吧?”唐素云语调平稳,“诗韵的眼光不错。”
楚湘礼貌微笑:“唐阿姨您好。”
“唐阿姨?”唐素云扬眉,语气慵懒:“听上去太生分了。既然和诗韵在一起,就叫我‘妈’吧。”
楚湘怔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唐诗韵。“妈,你别吓她。”唐诗韵笑着说。
唐素云轻笑一声,迈步走近,伸手:“欢迎。”
她的手指修长,力道不重,这个握手,比一般社交时间多停留了几秒,让楚湘产生莫名恐慌。
“别站着了。”唐素云松手,目光淡淡,“吃饭吧。”
餐桌上,气氛微妙。
唐素云用刀叉切牛排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