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末在黑暗里行走。

像是一座地下冷库，冷意从他衬衫的袖口渗透进来，像毒舌一般溜进他的衣物，在他的皮肤上游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或是要做什么，这是一座巨大的冷库，无灯，无窗，无光，看不见黑暗的边际。

黑暗太过死寂，甚至感知不到潜伏在黑暗中的眼睛。

那是一种……甚至失去了对手的死灭的寂静。

但是林以末知道，那些眼睛，她们存在。

似乎是过了很久，又似乎是从天而降，一道刺目的光柱出现在他面前。光中，悬浮着一个裸体少女，少女低垂着头，双目闭合，洋娃娃般的眼睫落在眼睑上，她的四肢自然垂落，像是一具美丽却没有生命的皮囊。

林以末只一眼就认出了，少女是他的妹妹。

他的「共生体」，林小时。

林以末第一次读到「共生体」，是在父亲的工作笔记中，后来他也知道，父亲的手记，那也是「共生体」的源头：拥有同一基因，生来就生理性相互吸引。

他和她的身体，原来是与生俱来相互吸引。

这种命定、几乎是胁迫式的纠缠，令他二十年的畸形爱恋得到了片刻的释然。

……

这时，黑暗中有什么颤动了一下。

像是一根纤细到肉眼无法捕捉的琴弦，从他的身体，牵扯到了光柱中她的身体。

就像是他和她之间牵着一根隐形的命运的丝线。

少女唇瓣翕动，双眼缓缓睁开。美到窒息，死亡一般无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以末。

她像死神。与众生无关却唯独来扼杀他的死神。

他感到害怕，恐惧，被支配，可是仍然控制不住的走向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与少女仅仅隔着一寸的距离了，甚至他克制的轻微吐息，都能吹动光柱中少女的鬓发。

“林小时……唔！！！”

电光火石之间，少女突然伸出双手，掐住了林以末的脖子！

“嗬……嗬。”他握住少女的双手，发出挣扎的气音，可是少女的拇指狠狠的掐进他颈部的皮肉，指骨嵌入动脉，力气极大，是要将他置于死地！

少女睁开双眼，嘴角挑起诡异的弧度，像是撕裂开来，露出尖锐的獠牙和猩红的舌头。

她的眼里满是疯狂的笑意，兴奋，迷醉，如愿以偿。

“以末……哥哥。”

她冲出光柱，一跃扑倒林以末，林以末想要挣扎着起身，身上少女似有千斤重，压在他的胸口，令他喘不过气。

她伸出舌头舔他的脸，脖子，撕开他的衣物，舔他的敏感乳头，和一节节因紧张用力而清晰的肋骨。她的手握住他紧实的腰线，沿着人鱼线向下摸去，直到摸到了那一处。

柔软的，脆弱的那一处，在她的抚摸下迅速的硬挺胀大。

林以末绝望的喘息，恐惧和求生欲，竟在巨大的肉欲面前破败下去。

他竟然是想和这个名为妹妹的少女交媾的。

“林以末……以末……”

“哥哥……哥哥……”

无边的黑暗中，响起了许许多多、相同的，痴笑的声音，四面八方，潮涌而来。他绝望的倒在地上，心想自己肯定要死了，可是嘴角却控制不住的上扬，因为即将到来的，骨肉、基因到灵魂都深深渴望着的血乳交融。

那些呢喃着“以末”、“哥哥”的少女逼近，那是一个个裸体的林小时，相同的笑，相同的情迷。

她们扑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衣物撕扯得片缕不留，她们的舌头舔舐吮吻过他身体的每一处，吮吸着阴囊，舔吻肉茎，满含着肉冠细腻的吞吐。

咸咸的液体划过面颊。林以末古怪的笑着，在嘴角处抿去生理性的眼泪，他竟不知自己也有被口到哭的一天。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被口得越发滚烫、胀大，连地下冷库的黑暗寒凉也无法侵蚀他灼热的肤骨，他热烈的情欲如即将喷发的熔岩蕴含毁天灭地的脉动。

“噗叽。”

林以末胯下肉器插入了一个少女的甬道，紧致而温热的甬道几乎瞬间就要将他裹夹高潮。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随意捧起一个少女的脸庞，和她变态的深入的舌吻，嘶哑的、甚至不像是自己发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