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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在这个家中肆意的做爱。
他们剥光了对方的衣服,抵在梳妆台上激烈的进入,镜子映出二人抽插的动作神态,恍惚间像是四个人同时在浴室做爱,他的粗喘和她放浪的叫声在迷蒙水雾中纠缠不清,镜与现实从而变得虚实不分,时间的刻度也在激荡的欢愉中没入荒芜的永恒。
他们从梳妆台抱操着摔进了宽阔的浴缸,随手打翻了池边玻璃罐中的玫瑰干花,浸湿的绯红绽开在滚烫的春池中央,于是他在一池绯红中找到了她,将她拎起抱在自己怀中。
他掐着她的下颌吻下去,唇舌间有玫瑰潮湿的香气,那似乎是埋藏在某个久远长夏隐秘的记忆。
他将她吻回了水中,在玫瑰花瓣中沉浮,两具身体放肆的缠绵,挡开一层层诡艳的水纹。
直到热流喷出又融落,静谧的吻到时间尽头。
初雪那日,他牵着她的手在落地窗前。
指尖点着玻璃外的飞雪,旋过她的眼前,薄情的离去消亡于白色。
“哥哥,下雪了。”
“嗯。”
“不高兴吗?”
“没有。”
只是……还没准备好见到春天。
林以末将她撞上玻璃,长指探入唇中,林小时便听话的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指,吐息在玻璃上晕开白雾,一簇簇的雾花开得越来越急促。
他将她赤裸的胸脯抵在透明无瑕的玻璃上,下身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她的身体,撞得玻璃震颤,雪花纷飞,虚拟的裂缝中生出花枝爬满了春芽,春水又浸润那些裂纹流遍了透明的屏障。
她哭着说春天的话,下雨了,要开花。
他沉默的将春天拥在怀里,那是他所给予的春天,这个世界上他仅所拥有的春天。
他们常常饭做到一半就开始在岛台上接吻做爱。
食材散落在一边,打翻了牛乳随手涂抹在胳膊上,因消瘦而稍显干瘪的乳房上。冻肉放久了渗出血水,与切开的小青柠,板栗南瓜和洗净的蘑菇一起被遗弃在水槽边上。
林以末架起林小时的腿,将她抵在岛台边上,托着她的脸颊吻了上去,而她也会条件反射的伸出舌头与他交缠。
手边香槟喝到一半,一瓶红酒静静的躺在醒酒器中,不久这些熟果酿成的琼浆玉液将会变成他们的血液和汁水,带着花香和醉意,汩汩流出身体。
这些日子里,他们都明显的消瘦了,以彼此的津液喂养对方,再彼此消耗。
他们放肆的做遍了这个家中的每一个角落:楼梯的转角,花房的秋千,书房的窄窗边,走廊尽头的落地镜前。
唯有一个地方他们不敢去,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从外面锁死,也再不会有人从里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