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借你的试卷。”

良久，她思忖：“行啊，麻烦你了。”

可惜杜珞还是没能离开办公室，她被班主任以修改卷为由留了下来。杜珞倒也不想去听班主任和班长之间的谈话，只是这声音总钻她耳中，躲也躲不开。可她又不像杜阁那样，捂住一只耳朵就能装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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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路，不同的人走起来，原来是不同的受。如果说杜阁是温的泉，那秦竹则是幽暗的湖。走在秦竹旁，是需要格外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掉湖底，被冰冷的湖活活冻死。

“你想看小白吗？”秦竹开了，只是这话题过于生，杜珞有些摸不着脑，她答：“现在太晚了，下次吧。”

啦？”

“你父亲常叮嘱我多帮助你，可你的心态我怎么帮你调整，这只能靠你自己啊。”

“放心吧，我会送你去和小白见面的。”

“秦竹，你这次考试发挥有失常啊。”班主任：“你成绩老飘忽不定，万一这是考那可怎么办。”

“你哥哥今天没来接你吗？”杜珞，显然不愿多说一句。秦竹又：“太晚了，我送你吧。”杜珞打量起他，说话时几乎要埋地里，张得不像话。他似乎总是在找各机会与她独，也难怪个个都会误会她们之间的关系。

杜珞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鼻骤然被捂住，腥甜味涌鼻腔，径直向中枢神经攻击。

趁试卷翻面时，杜珞瞅了一，竟和班长对上信号。即使厚重的刘海阻拦了她们的视线织，她依旧能受到他的凝视。她自知理亏，用手撑起脑袋，掩耳盗铃般遮住自己的一侧耳朵。

“我会的，谢谢老师。”

“不会很耽误你时间的，就在那边。”

毕竟和秦竹往不，杜珞简单安抚几句就走了。脚步声在夜静谧的校园里尤为清晰，当第二声音加时，她当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称赞当然令人悦，但要是建立在旁人的基础上，多少有些招仇恨。班主任此话一，办公室瞬间冻住，剩下两平缓的呼声，和一缓重的呼声。

“终于让我抓住机会了，谁准你这么显摆的，考第一就了不起吗！”秦竹捂得更了，杜珞甚至觉得乙醚的是他，不然他的言辞怎么会逐渐癫狂，“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死了，第一就是我的了！爸爸就再也不会打我了，老师们也只会夸奖我……”说到这他笑一声，气息扑在杜珞的颈侧，寒直立。

“你可以多向杜珞学习，她就从没令我失望过。”

很快下了晚修，反正没人等她，杜珞动作慢吞吞的。细长的影盖在她，她以为是行走的同学，就没太在意。只是等她收拾得差不多了，影纹丝不动，她疑惑地抬，问：“班长有什么事吗？”

“今天不是都讲评过了嘛？”杜珞起，影只到她腰间，“其实你不用在意老师说的，一次考试又证明不了什么。”

可这声音了校门还跟着她，她依稀记得秦竹回家的方向不是这边，停下脚步，问：“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