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黎锦秀还有几分恍惚。

虽然这么说，黎锦秀只当他说的是客话，他都和那位表哥没怎么见过面，

“也好。”尹朴声的父亲尹谦慈地看着那张还未从盒里取来的遗像，“小莘从小很喜锦秀。”

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有“太”了。

徐喻、尹朴声和沈蓓他们在前面安排其他事，除了堂尹萱手中牵着的彤彤，在场的都是长辈，黎锦秀走过去问：“怎么了？”

这是个小问题，黎锦秀知，只要摄充足的营养、早睡早起、循序渐地增加日晒，少则三天、多则一周，他的就能恢复，但是他只请假了三天，调整过来的意义不大，所以黎锦秀只是拉上了窗帘。

徐喻不知想到什么，问黎锦秀：“你觉得那个人的声音熟悉吗？”

他起走向窗边，电动窗帘已经调节至半透明，和煦的光洒来，黎锦秀闭上睛，受着这一份久违的冬日意。

徐喻稍微放松了些，：“别担心，我们会让你妈妈和警方的人来看看，你的房间也会重新安排到我们的房间旁边。”黎锦秀的母亲沈蓓是大中华区有名的刑侦警察。

他本没有离开？

“谢谢表婶。”

“我让家带你去新的房间，先去换衣服。”徐喻说。

为了尹家的安全，黎锦秀思来想去，吃完饭后还是将昨晚那个神秘人现的事告知了尹朴声和徐喻。尹朴声没想到自己家里能这样事，当即安排了人手行安全排查。

“啊……好疼……”

现在地面上的土地资源很充裕，大分国家的死亡率远低于生率，因此很多年前大中华区就恢复了最传统的土葬。

还是说……

“不用了。”徐喻的母亲兰隽摆了摆手，脆利落地决定，“锦秀捧吧。”

黎锦秀没有说自己经历了什么，只说对方威胁了他，徐喻和尹朴声能这么重视他很激。

“我不认识他。”

黎锦秀在房间里反复地检查了好几遍，甚至启动了房间的应急警戒系统，却怎么都翻不那个神秘人的影，最后他只能当那个人已经走了，又困又累地闭上了睛。

黎锦秀上楼换了葬礼的传统正装，随后下楼，见到了爷爷、姥姥姥爷、堂哥堂等人。

黎锦秀放下托盘，浑冰冷。

他们上了车，将那位表哥的灵柩送往墓地。

他看过去，发现是正准备抱起遗像的堂哥徐濛。

这是生活在太空站或者模拟星球的人类再次回到地面常发生的事。黎锦秀生活着的太空站没有这样的光，只有人工设定的模拟日照，避免还没化到完全适应太空生活的人类激素紊。当然，很多人也会选择定期回到地面度假，受自然的日升日落、汐牵引，适应地面的时区，黎锦秀则是因为过分沉迷自己的学习和工作，很少回来。

徐濛不好意思地说：“可能腱鞘炎犯了，一抱小莘的遗像就疼得不行。”他望着前面正在听徐喻吩咐的徐霏，“要不让小霏来捧。”

晒了一会儿太，黎锦秀产生了一微妙的眩，仿佛边的一切都变得很远。

黎锦秀大致记下了自家的家族树和各亲属关系后，就该去葬仪现场了。

他常年在天上，除了自己家的姥姥姥爷之外跟这些亲戚都不太熟，只听着黎翰永和沈蓓的介绍，让谁喊就喊谁，只是人太多了，一圈下来很多小辈连姓名都没记全。不过黎锦秀也是今天才知，原来自家姥姥姥爷跟那位表哥的姥姥姥爷关系好，听说是有工作上的革命友谊，所以徐喻和沈蓓其实从小就是好朋友。

门窗没有打开的动静，房间里也没有其他可以去的孔，那个人到底是怎么离开的？

一夜好眠。

时间差不多了，家上来请黎锦秀去吃饭。

到了墓园，黎锦秀跟在队伍中间无所事事，忽然听到一声惊呼。

“好，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