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笑意未变，只是稍稍后退，给黎思源让空间；“饮思源？是提醒自己不忘初心？还是为了纪念谁？例如……你的妈妈？”

“池女士！”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黎思源叹了气，放缓了些；“您还有要补充的吗？没有我就回去程办事了。”

“黎思源呀……”池霁晓不老实的手再次想要碰黎思源前的警号，然而被迅速挡开了。

黎思源将池霁晓的手挡开，稍稍偏，错开她的视线。

重的香味刺得黎思源有些，她下意识抬手挡住池霁晓的肩。

“走吧小警察，我送你去。”

推搡，拿了个烟灰缸意图无差别攻击，被人拦下……目前整理来的是这些，池女士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脊背变得很僵，黎思源皱着眉瞪着她，最终还是没动手把她的手挪开。

晚风去方才在室内沾染上的浑浊气息，黎思源自以为隐蔽地摇了摇，将警帽摘下放到托车的箱中，而后拿起盔夹到腋下。

池霁晓站在原地，看她的影一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也逐渐冷了下去。

反正都要走了，黎思源也就没再拒绝，乖乖跟在了池霁晓的后。

池霁晓上前，贴着托，让黎思源不好发动；“小警察，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黎思源。”

“池女士，你这是在扰警察。”

“哦～原来是这样……黎警官就这样把私事告诉我了，还真是让人惊喜。”池霁晓退后，彻底给黎思源让空间，环抱着，站得有些歪歪扭扭；“那么……回见。如果你想来玩，找我，我给你打折呀～”

黎思源没再答话，只重重拧下油门，扬长而去。

“我还在上班期间，如果池女士您没有什么想要补充的，我就不打扰了。”她稍稍后退，微眯起睛盯着池霁晓；“毕竟一个警察在这，池女士的生意想必也不好吧。”

池霁晓脸上的笑意未变，盯着一直被自己夹在指尖却没有过一的烟，缓缓开；“你看起来好年轻啊，应该不是犯错被下放来的……”

真是个难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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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你这个小警察～”池霁晓将目光移到黎思源的脸上，扬起的嘴角别有意；“31开的警号……市局来的呀～”

良久，她用指尖了下方才在不经意间碰到黎思源的嘴，翻了个大大的白。

“别呀小警察，也怪辛苦的……”池霁晓握住黎思源搭在桌上，握着笔的右手；“我请你喝一杯吧？”

突然，她凑上黎思源的耳畔，嘴过耳廓上薄薄的，贴着低语；“关系？到下面历练来了？”

说话间，黎思源看着涂着正红纯指甲油的指尖抵上自己前的警号，沿着第一个数字向后挲。

她回被握住的手，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才能快些离开。

黎思源迅速合上盔上的风镜，闭上睛了个呼；“是，就是这个意思，我是个孤儿，不存在纪念谁。”

黎思源从来没有见过向池霁晓这么荒谬的人。

池霁晓嗤笑，将一没的烟摁灭，抬手了个‘请’的动作。

“谢谢您的合。”黎思源跨上警用托车，心中全是解脱后的畅快，难免多提醒一句；“人员这么密集的场合，从消防的角度来讲，还是禁烟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