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炽的呼逐渐近得能与你换，锋利的嘴只距离你两三指宽。

话还没能说完手腕就被握住。几乎没有收敛的力，一握上就如同铁钳，温度更是得吓人，一瞬间你几乎心脏都停了——

或许他也并不需要你回应。

你不敢直接瞧他，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他。他比你不少，这个角度你一转便刚好能看到他的咙，他抬起脸轻轻将玻璃杯中的酒倒间，锋锐的结上下一，你的心也随着一颤。

静得连吞咽酒的声音都能听到。

要矜持。你装镇定地想。虽然很想和他一起坐一会儿聊聊天，很想问他在想什么为什么不睡觉，但是，要矜持。

从没见过他这副样。严谨的医生先生一向温良恭谦又游刃有余，谁也没见过他有过哪怕一丝凌，更遑论下这副脆弱的样，狼狈得仿佛被主人抛弃的家犬。

“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没什么，”你于是狠了狠心开，“我……”

……绝对、不能再呆下去了。

“别走……别走。别再离开我。求你。不要……”

脑中像是被满了棉絮一样的嘈杂回忆，又像是一片空白。你愣愣地眨了眨睛，然后又眨了眨睛。

好吧。

“啊。”他了然地，“既然没有不舒服，那要来一起喝一杯吗？”

……

明明是来喝冰的，结果却没能控制住自己，越发过火了。再这样下去还不知要发生什么。

咔嗒。是他将酒杯放到桌面上的声音。

你闭上睛呼了一夜里微凉的空气，反复告诉自己冷静。

被酒气熏透了的嗓音，和那双在夜幕中被清浸过的紫晶。

在第三次眨过后，你没有再睁开。

“我很想你。很想。”他轻轻地说着，声音竟似在微颤。“可以……吻你吗。”

极致的压抑，几乎带着哭腔，绝对、绝对是你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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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尖轻轻抚上了你的脸颊，然后是耳后、颈侧。像捧着一块冰晶雕刻的艺术品，极尽缠绵地抚摸又不敢稍稍放肆，生怕离得近一就把你化了。

——他喝醉了吗？

咕嘟咕嘟。你猛地将杯中剩余的酒一脑倒了嘴里，努力一咽：“我有困了，安室先生也——！！！”

室内。他就静静地坐在那沙发之中、月光之下，金的发被染成苍白的银，右手轻托着一个细长的玻璃杯。

他转过来，表现了一恰到好的惊讶：“怎么？”他问，“不舒服吗？”

－

那是酒。扑面而来的气息告诉你这一。你本就觉得骨之中有细密的火在滋啦滋啦地烧着，被郁的酒气一蒸，差当场就被熏醉了。

“我、我……”你有些呆住了，磕磕绊绊地不知作何回应，一动不动地任由他用力掐着你的手腕，连疼痛也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