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伸向自己腰的手，將那溫熱的手掌貼在自己心，斜斜倚著鳳霄肩頭。

虛無縹緲的夢境，雖然終究不能長久，但卻是兩個緣份淺薄的靈魂最後的棲之所。

這是足以化崔不去冷靜外表的甜笑容，不過他知，有時候不能讓這隻孔雀太過驕傲。

崔不去笑著說：「夢境真是方便。」

他自己的時間停在了死去的那一天，而鳳霄年歲雖然會繼續增長，他羨煞世人的容貌，健壯厚實的體魄，光澤柔韌的肌膚，卻將會一如往昔。

他牽起崔不去的手。

鳳霄看著許久沒有浸沐在陽光下的崔不去，語氣顯得有些激動。

崔不去沒有回答。

泉不，鳳霄坐在裡，開懷大笑：「就知你一定會等我。」

「去去，我的夢隨時歡迎你來。」

「我這人陽氣旺盛，不怕耗損。不然你看我這樣，像是陰魂纏的模樣嗎？再說??」

只是「日還長著」這句話，此刻聽來有些五味雜陳。

崔不去話還沒說完，嘴又被堵上。鳳霄並用，撥他的頭和情慾。不知是因為溫泉熱度還是挑逗奏效，崔不去覺得自己的體快速升溫。

「你想的話，我可以娶妻生，你就投胎到我家吧。」

崔不去搖搖頭。他想要的很多，但最想要的只有一個人。只要這個人在邊，其他事好像就沒有那麼重要了，一時竟想不還想要些什麼。

鳳霄完無瑕的絕世容顏，綻放令人心醉的燦爛笑容。

他往鳳霄肩上一推，鳳霄也沒抵抗，順勢落溫泉中。

「等明天晚上吧。」

說罷，大力踏著往崔不去的方向移動，把他也拉下裡。一時四濺，好不熱鬧。

「這個夢應該還有一兩個時辰，你想這樣坐著，還是??再來一次？」

鳳霄橫抱著他，兩人一絲不掛地往外走去。

「去去，你等我，和我一起投胎。我一定會重新讓你像這輩一樣，被我迷得神魂顛倒。」

「早點死也沒什麼不好，這樣就可以陪你去投胎，不用再讓你等我了。」

嬉鬧過後，兩人並肩坐在溫泉裡看夕陽。

原來這泉是溫泉，溫度舒適宜人。

「我才沒??」

「你還想要什麼，儘開。日還長著，想怎麼玩我都陪你。」

的巔峰。

還要等多久呢？等到最後，在盡頭等待他們的又是什麼？

「我才不叫你爹。」

強烈的後，崔不去還沒回過神，就被人騰空抱起。

外頭的院中有一汪碧綠的泉。鳳霄將崔不去放在泉邊上，取勺舀為他清洗。

歡的激情固然迷人，但是平淡安心的相處，靜靜依偎在一起，聊些正事和閒話，也是令人神往的體驗。尤其是，日還長著。

鳳霄笑了笑。

崔不去回過神，發現鳳霄一張臉湊在自己面前，專注地凝視，整個人快貼到自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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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你想去投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