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继续给你浇凉。

他从后解开你的内衣扣，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抚过小腹，你静止的忽然生理的颤抖了一下。

可是就连现在，他都只是你“”的局外人吗？

他也还没告诉你如今的症状是被人下了药，你还以为只是钟离的契约忽然发作，而自力不济无法承受岩神的力量。

浴桶里漉漉的女孩伸一只手，魈惊恐地看到那只手分外苍白，绵无力的扒拉在浴桶边缘，但你说的却是“——嗯，清醒了。”

“清醒了？”

若非你是因为被下药才烧得浑发，他觉得你会立刻起来钻被褥把自己裹，而非此刻乎乎地看着他解开你内衣扣的指尖，像一只被他引的猫儿，跟着他手里的“线团”左右摇晃。

绿苏的小铃铛随之落地，叮叮当当，最终喑哑。

这的确是当初他在见到你一个开璃月锚的时候的第一印象——当初你一人在没有[绑定五星]的情况下跋山涉，在整个璃月地界跑来跑去完成任务，而他在后跟着几乎看完了全程。从此不懂的人类究竟为何的少年仙人便给你打上了一个[倔]的标签，发现你在某些方面上是“九都拉不回”。

清醒了，但还是疼。这是你没有说的。

仙人猛地收心，自罚拧了一下大。

听到你孱弱的咳嗽几声，魈忽然停下拧龙的手。

也是。魈想。

一只手不轻不重的在你脸颊上拍打，轻轻的将你的视线一聚拢，如同捧起一抔羽似的把你快要飘走的思路抓在手里。

…太能忍了。与他一样。不知有多能忍。

可是就连这时候他都只能在“礼节”之外碰你的手吗？

。甚至到了倔的程度。

这本来是一个为人赏识的优。

【4】

“魈、这是什么。”“先脱衣服，你快烧成痴儿了。”

不同于他曾无数次浴血奋战到即便周衣都撕裂仍要继续战斗，你是净的、轻快的、并不经常陷落于这窘境的旅行者。

他不答。低眉觑你一，目光锐利将你“打”得不敢再问。

魈闭上，那只给予你力的带着薄茧的手忽然微颤着抖动了一下，像是它的主人正在遭受灵魂的鞭挞，这场突如其来的审判令他整个僵在原地，为自己无法遏制的“可是”、“但是”、“万一你可以求他”而兀地凝结成冰。

无论你是击败过风龙，还是战胜了愚人众，除开那些铸就“旅行者”这一四国震震的名号的丰功伟绩之外，你，终究只是一个在床上没有任何经验的少女。

少年和你同时一僵。然后魈的手先从你的肌肤上离开。

在被脱掉衣服时，表这畏惧的颤抖，当然很合理。

甚至。

【3】

随后少年骤然附压上来。你本就无力的向后仰倒，在了床榻上。

但即刻他就怀抱着你，伸手在你脊背后寻找内衣扣，清脆的“咔哒”一声响起，你觉得的束缚被解开，甚至都没意识到他在脱你的衣服，第一反应是好像真的舒服了。

他忽然想到。可若他都觉得难以忍受，而你已经乎乎地有上气没下气，说明连你也是用尽全力在忍着几乎难以想象的痛疼。

“魈？”你乎乎的抓了一下他的念珠串，听到清脆的叮当声和他传来的声线不变的解释——“抓稳。带你去冲凉。”

可……

可——

可是已经相几月的他连问一句“可是”都没有借吗？

他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冲凉能解决这乡野低俗之人才用的情药，他不想在这情况下要了你第一次。

他脑海里的问句化作洪几乎将他恪守的礼节冲碎。

意识到他的腰带被你彻底扯下来了。

真的吗？你快傻掉了？但你想来想去、已经快烧得胡言语之前先发现——“那你怎么也……脱了。”

你听到前传来一阵情绪极为复杂的叹气，像是终于把你从一个很危险的境地放过，末了腰被人横抱起来举在空中。

“你额间的契约，你能控制吗？”

他努力不去想刚才你来勾腰带的，伸手试了试你苍白的额，温度仍然的痛人。

意识稍微回笼。你的确能听得清他说话，脑也开始转溜，但额仍然一突一突的疼。再次睁开发现自己从床上转移到了浴桶里，上半的衣服已经不知所踪，活像一个被剥开果白的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