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了。”李锐摸过桌上的手机，名字碰巧是汤郁。

吃饭时李锐一直在给她夹，汤郁拒绝都来不及，包厢的时候特意坐的离他远了。

祁祈什么都没，都是她的情愿。

开例会时老大提了一嘴，散了会就有几个实习生围着汤郁讨教方法。

她看问题，是真心话，她一字一句的读了来：“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摇了几骰，汤郁一杯酒都没喝，李锐有坐不住了，他已经喝了四五杯。

众人一答应了下来，李锐看向没有说话的汤郁。

背景音乐虽大，可也不至于听不见，汤郁不着痕迹的往后坐，摇了摇，端起酒杯示意他倒满。

林纾上前，拢了她的外，拉着她走B1.

“好。”汤郁，今天周五，她晚上也没什么事。

“今晚B1照常营业。”

一早，祁祈准时现在办公室里，汤郁已经像往常一样抱着文件站在里面。

祁祈可从来没回应过她这些客话，汤郁着实一惊，但还是把手里的文件递到他面前。

祁祈心情好到不行，给她案时也多讲解了两句。

祁祈一天没在办公室，汤郁轻松得很，到了下午就站在茶间里聊着晚上该吃什么。

汤郁却兴不起来，坐在隔间里咬着笔发愣，他这么开心，无非就是因为「遥遥」。

到了汤郁，她拿起手机摇晃，散落的名字是陈凡。

汤郁被哄闹声扯回现实，指尖握住透明的酒杯，伏特加混着雪碧的冰凉咙里，她一饮而尽。

晚上吃韩国烤喝了烧酒，接着又转场去了KTV「GALA」。

八个人，四男四女，一问还都是单，男人心里暗暗决定了要攻克的对象，心照不宣的对视。

这小手段汤郁见多了，无非就是拉近距离试探底线的环节。

“不如晚上实习生一起吃个饭吧。”李锐提议。

陈凡羞的把脸埋间，“大三...在学校。”

经理快步上前，赔着笑脸：“不好意思两位女，今天B1被包场了。”

李锐还是借着倒酒的机会坐了过来，镭灯光昏暗暧昧，汤郁的红显得格外诱惑。

梦里是祁祈着嘴，猩红的双映着她赤的躯。

“会。”汤郁，要说喝酒，还没见过有人喝得过她。

汤郁学着她笑，笑的自己都觉得作，滴滴的说：“好的呀。”

陈凡是个小个的女生，长相可乖巧，受律所里男士的喜。

“早啊，汤助理。”

汤郁一怔，她最近一次...

李锐玩味的说，“你最近一次的梦是什么时候，对方是谁。”

祁祈看上去心情很好，解开西装外的扣，两叠起搭在办公桌上。

大不了她就喝酒。

待她走了办公室门以后，祁祈摸袋里的手机，拨通了经理的电话。

“诶汤郁，你会不会喝酒啊。”陈凡啃着饼，好奇的问她。

同期职的人里，她学的最快，办事效率最。

“哇啊，没想到我们凡凡也这么有料！”男人起哄，举起杯开始劝酒，所有人又是一杯下肚。

“那今晚吃完饭我们去喝酒吧！”陈凡睛亮晶晶的，像只楚楚可怜的小兔，“我都不会喝诶。”

“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个游戏件。

“汤郁，你不啊。”李锐举着酒，凑在汤郁耳边小声问她：“要不要给你少倒一。”

再怎么不痛快，汤郁还是那个汤郁，倔要。

“早祁律师。”

“好的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