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也不曾听说，墨望舟幸了哪一人。

听她提起这件事，墨望舟面不变，只好奇地打量，玩味似的反问：“你很好奇么？”

“原来如此。”曲姣松了气，“王爷以后还是少些饮酒，饮了酒也要程大人陪着才好。”

见他看过来，曲姣忙收回视线：“那王爷，臣女先退下了。”

那日程旭来找醒酒汤，说是王爷醉了，曲姣原想本分地好送去，可是途中，她却是想到了自家兄长送给她的东西。

打定了主意，墨望舟也没再纠结，刚拿起卷轴，便发现曲姣正探究地看他。

媚药。

可不曾想，墨望舟竟不见了。

人人都她是摄政王的未婚妻，但兄妹二人知晓，墨望舟于她，从未有过什么男女之情。

总要找机会寻她不痛快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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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兄长却不那么认为，他如墨望舟这般的人，是很难执着于儿女情长的，要她早打算。

曲姣想着日久生情，总有一天，王爷会看到她的好。

墨望舟少见地好说话，曲姣忍不住抬看他，见男人神落在她上，心里不免又多了几分悸动。

曲姣这样安自己。

墨望舟自然没挽留。

所以趁着那日，她将媚药下了醒酒汤里，准备等墨望舟喝下后，她再趁机谋划。

曲姣满腹疑惑，却又不敢轻易问来，但今日，她还是鼓起勇气问了。

墨望舟才不会那舍成全的好事。

“嗯？”

媚药缠，非男女之，如何捱过那一晚呢？

还是心虚？

她不敢承认。

墨望舟抬眸看她，状似无意地问：“那你觉得本王该如何？”

曲姣不甘心地转，走了几步，似是想到什么，犹豫几分，还是转：“王爷。”

墨望舟平静地收回视线，没有反驳。

墨望舟轻笑，没打算此时摊牌，只：“嗯，你向来心细，事妥帖，本王没怪你。那日……本王自己也记不清了。”

“好了，你退下吧，至于晔安公主那里……”墨望舟微微扬声，“先不用。”

曲姣着手帕，咬忍不住问：“王爷，据说贺典那晚，程大人寻了您好久，您……去哪儿了？”

她想护着墨讼那废便护着，但若想将他踢局，不可能。

曲姣低眸：“臣女不敢揣测，只是觉得这不像王爷的作风。”

不像他的作风？

意识到这一，曲姣的心也慌了起来。

“怎么？”

曲姣摇：“王爷多想了，臣女、臣女只是关心王爷罢了。”

这件事始终是曲姣的心患。

但愿，之前是她多想了。

“嗯，你有心了。”

又或者说，墨望舟没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