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尖尝到血腥味，向漠北这才松了嘴。

今夜的向漠北有如疯了一般，孟江南觉得前所未有的疼，比初时那一次还要疼上千百倍，哪怕她哭到哽咽，向漠北似乎都未打算放过她。

让她心慌。

他咬得很重，咬得孟江南疼极，可她连哼都未哼一声，反是抬手环上他的腰，将他抱。

她才躺下，本是面向着里的向漠北便翻过来，将她揽怀里，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咬着她，嗅着她上的胰清味。

“小鱼，对不起。”当孟江南觉得自己被他搂得快要呼不过来时，埋脸于她颈窝里的向漠北咬住了她的发，鼻音重。

她回屋时向漠北已经躺下，屋里是得仿佛化不开的药味，床边的小几上灯台上的蜡烛仍未熄，显然是留给她的。

生怕他会突然离开她似的。

翌日孟江南醒过来时天已完全透亮，即便床上挂着帐，她依旧觉到了光线的刺目，显然她比平日里醒得都要晚了，且晚了不少。

孟江南了，便要坐起起床，然她才动动，即觉腰酸得厉害，亦有些酸麻，她这才猛然想起昨夜向漠北那几乎要将她撕碎的疯狂，再看她上被，下褥，便是她上所穿衣，都不是昨夜她睡下时的那些，哪怕向漠北已不在她侧，她依旧红了脸。

可她想得更多的却是他昨夜埋脸于她颈窝与她说的那一句“对不起”。

而当血腥味在向漠北中散开时，他改咬为吻，一下又一下地轻轻过孟江南颈窝上那被他咬血来的伤。

芽儿挪到一个不会被雨直接淋着的地方，依旧是向漠北不会一瞧见之。

说完，他于黑暗中抬起来，以五指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上了她的。

她熄了烛火，动作轻轻地在向漠北侧躺了下来。

下着雨的秋夜凉意阵阵，孟江南为阿睿多加了一床薄被，叮嘱了小秋夜里稍微注意着些，以防小家伙踢了被着了凉，这才撑着油纸伞往跨院方向去。

孟江南明明怕极如此的他，却又不舍得松开他，一整夜都勾着他的脖不放，哪怕已经昏昏沉沉睡去，她仍要揽着他的脖。

她还想了许多事情，譬如昨夜晴河畔那个唤向漠北“阿珩”的男，譬如男的一声“弟妹”，再譬如他看着阿睿的神，更譬如昨夜向漠北

她终是再忍不住，张嘴狠狠咬上了他的肩。

之后她才又到后院去，将浑漉漉的自己清洗一番。

即便孟江南疼得浑发颤，她仍不舍得伤他一丁，只是抱着他而已。

孟江南疼得用力咬住了自己下，才不至于自己痛呼声来。

忽地，他收双臂，将她用力拥自己怀里，仿佛要将她嵌自己里才甘心。

不给她逃的机会，更不给她问上些甚么的机会。

似乎如此才能让她安心睡。

她回屋前先去看了阿睿一，小家伙今夜想必是玩得累极，一沾枕便睡着了，这会儿已经甜甜地起了梦来。

她的旁已不见了向漠北的影，他位置的枕被已没有温度，房中也未听得他洗漱穿的动静，可见他早早便起了。

肩上清晰的痛传来，向漠北似才恢复理智，接下来的一整夜虽不是温柔以待，却也不再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