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裂开了,往下滴着血,在床铺上留下鲜红的痕迹。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你的穴口,尺寸客观的性器就这样肉贴肉地怼了上来,黏湿地来回滑动了两下,半勃的性器变得更为硬挺,你被手铐锁住的手腕不自觉地抓住了链条,整个人也僵直的屏住了呼吸,仿佛接下来不是要做爱,而是要受刑。
‘沈星回’的手在肉茎上撸动了两下,握着茎身就要把硕大的龟头塞进你可怜的小洞里。
你害怕地扭了扭身子,却被他死死摁住腰,掐着你胯部把你往下扯,硕大的龟头就这样从狭窄的穴口插了进来,水液迸散,黏腻的水声“咕叽”作响。
“唔!——”狭窄的甬道被塞入一个龟头已经让你吃不消,你克制的叫声还是溢了出来,扭着屁股往后退。
“啧……”沈星回蹙眉,似乎是不满意于你的反应,“我说了,让你听话一点。”
他的尾音下沉,带着股狠劲儿,同时用力一挺腰,整根肉茎直挺挺地插了进来,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单纯的捅了进来。
“唔!!!——”你的呻吟终于被他顶了出来,带着极大的痛意,即使花穴已经足够湿润,水液都沾湿了床铺,也无法润滑这样生涩而没有技巧的性事。
“……你这个……呜……疯子……”你咬着牙瞪他,明明眼角已经滑下了泪痕,双颊绯红,仍旧一脸的羞愤,眼神却不迷离。
‘沈星回’插入后没有立刻挺动,而是大口地喘着气,他似乎也在消化整根性器被湿热的软肉包裹挤压的爽感,内壁一张一合地贴上来,吸得紧紧的,像是要吸住他的精关,把精液都吸出来那样。
“你知道吗?”他忽然开口,“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从几百年前,忍到了现在。”
“最近的一次,是你和他一起从酒吧离开,你喝得醉醺醺的,靠在他的肩膀,说‘沈星回,你看天上,星星好漂亮’。”
“最早的一次,是在菲罗斯星,你们一起练剑,你不小心扑倒在了他的身上,说‘师兄,对不起’……”
“但沈星回非常能忍,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对你,他总是爱多过欲望……但,压抑久了的情绪也会滋生它自己的血肉……”
你忍着下体被贯穿的疼痛去看他的脸,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看起来更柔和,更像你认识的那个沈星回了,你再一次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脆弱,和不曾见过的哀痛。
你总算稍微理解了‘沈星回’的身份,他就是沈星回,但似乎是沈星回负面情绪的集合体?亦或是说,他是沈星回的“欲望”——所以他才是黑猎。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你的颈肩,温热的气喷洒在你的脖颈处,你忍不住轻轻颤抖着。
“……我很自私,也不伟大,沈星回愿意忍,我不愿意。”他的声音闷闷的,语气却像是小孩子撒娇一般。
话音刚落,他突然挺着腰开始抽动性器,浅浅抽出又猛地顶入,像是要把你钉死在床板上,剧烈的动作让整张床都来回摇动,他身上没愈合的伤口开始渗血,你被这样大力的抽插顶得肉穴发胀发疼,火热的性器像是刑具在你体内抽动,没有技巧的肏干让这场性事变得格外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