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王员外真的……那不知有多少无辜之人也要牵扯其中，整个天县靠着王家吃饭的，单只是佃就有不下百人……”

对王厚德，周大人各怀疑和犹豫，可对袁屠，周大人立刻就决果断起来，即使什么证据都没有，一切依然只是臆测。这却并非只是王厚德是大善人了，还因为王厚德乃是乡绅，而袁屠只是个名声奇臭地痞无赖。

“杀童之事，确实为袁屠所为，此案明日便可了解，劳烦二位了。”

还日日喝酒吃。我问了些人，没人知他钱财从哪来，甚至有些人传言他是杀了什么有钱的行商之类的。”

“怎么可能赴宴？咱俩洗个澡，早早睡下，明天一早就早早发吧。”

“这件事就不劳二位了。”周大人对卢斯和冯铮，“麻烦二位来我天县跑这一遭，今晚本官在县衙摆宴，还请二位赏脸。”

“知你一肚气，等回去将这事情据实相告给胡大人便好了。”

“别！”卢斯赶一伸手把茶壶抓过来了，“这里可是冰凉的，大冬天喝这个，小心伤胃。”

明白了，县令八成是去与王厚德摊牌了。

“多谢二位。”戚师爷很是激的又是一礼，不是没听来卢斯的讽刺，可现在徇私枉法了的是他们，尽忠职守的是人家，他不是那等佞之人，此时只觉得脸上

“也只能如此了。今日你可还要去赴宴？”

“唉！”冯铮叹了一声，坐下了。

两人商量得好，可是申时刚过，戚师爷来了。那时候俩人刚洗过了澡，正在整理这两天发现的案情。见他来，两人脸都不好看。

等到卢斯和冯铮走了，戚师爷叹了一声：“大人……”

戚师爷关上门，来之后便一揖到底：“二位，王厚德王员外不久前因急病去了。”

钱老教给过卢斯和冯铮，告诉他们，很多衙门但凡有案无不破者。因为他们的办案过程是这样的：抓一个嫌疑犯→审问→不认罪→拷打→还不认罪→继续拷打→认罪了→好了，罪证确凿，破案了。

卢斯和冯铮不知这两位是怎么打算的，卢斯跟着冯铮回了他在客栈的房间，冯铮一门，抓起桌上放的茶壶就要朝嘴里。

“之前是我没想过，想在想想，二十多个孩放去，王厚德有那么多产业安排他们学徒吗？如说是安排了农家，哪里有那么多的农家要养别人家的孩？你和我，去一趟王家吧。”

“不用了！我二人待大人将案了解，也要尽快回惠峻复命了！”冯铮噌的站起来，一张脸黑沉沉的吓人。

“嗯。”

卢斯和冯铮对视，卢斯看见冯铮的眉都皱起来了。冯铮是认同卢斯的推断的，这个突然蹦来的袁屠即便是真跟这件杀童惨案有所参与，那也只是个从犯。可他们本来就只是知府衙门派来协助调查的，拍板拿主意的，还是县令。

外人只是捕快抓人，可升堂问案，最终定案的又不是捕快。县令认为你有罪就是有罪，有罪是有罪，没罪还是有罪。

“把人抓回来，好好搜查他家！”

对于戚师爷的礼连让都没让的两人，表情上终于有了变化。

“这事怕是县令大人与戚先生已经理净了首尾，我等自然也不会自找麻烦。”卢斯，冯铮依旧是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