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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像泡在酸水里。
和一个人永远地绑定在一起,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和她分担一切情绪与欲望,为她忧为她喜,即使是被迫发情,露出渴求的丑态,这么狼狈地躺在她的身下,心里却只是想着,他的alpha好像真的也有喜欢他了。
不是标记后在生理作用下的喜欢,是更纯粹一点的喜欢。
眼角突然传来湿热的触感,陈越愣愣地着抬眼,alpha明明处于被欲望捕获的易感期里,用唇吻掉他泪水的动作却显得很生涩。
没有什么色欲的意味,只是有些笨拙地伸出舌头,帮他把不开心的泪水都舔走了。
盛琬垂着脑袋,皱着眉看他,情欲一刻不停地灼烧她的大脑,但占有他的欲望还是神奇地停滞了一瞬。
“……老婆”,她再次亲了亲陈越的眼睛,舔了他微肿泛红的眼皮,“不要哭,老婆……”
不知道为什么,陈越的哭声却更大了。
盛琬感到苦恼和无措,存在一种很新鲜的情绪,让她的心口有些发涨。
但alpha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
Omega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两点淡红格外引人注目,那里好像曾经是鼓鼓的,盛琬有些不确定,但她很快说服了自己,没关系,她可以用嘴把那里吃大。
于是也懒得管Omega哭得有多惨了,盛琬高兴地把脑袋埋了上去,叼着他的奶子乱舔,乳肉软乎乎的,像柔软的奶油蛋糕。
Alpha只是稍微吸了一下,嘴巴里的奶尖就快速变硬了,她用舌尖探进乳孔里戳弄,抓着Omega的手,让他自己去摸被冷落的另一边。
“老婆摸摸自己的小奶子,它好可爱……”
陈越终于停止了哭泣,陷入发情的身体敏感脆弱,在alpha的唇舌间变得格外柔软,他听话地抬起手,去摸自己另一边的乳头。
“啊……”
胸膛酥麻阵阵,身下也是痒的,盛琬的每个动作都让他战栗,穴里的水好像越来越多了,陈越没忍住夹了夹腿,但alpha还在他腿间卡着,让他变得焦躁。
陈越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前,但这样已经没法缓解他的发情热了,他偷偷缩了下穴眼,腿根蹭在了alpha湿润的伞头上。
他没忍住发出一点带着鼻音的轻哼,“唔……”
那只白嫩的屁股抖得厉害,盛琬看得眼热,她听着Omega的叫声,一阵心浮气躁,遵循本能牢牢捏紧了他的腰肢。
“老婆……”
Alpha低喘着,硬了很久的性器也挺在了Omega的股缝间,粗大的肉根在湿润的穴心磨蹭了两下,就直接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啊!”
陈越惊叫一声,他被一点点撑开了,发情热下的肠道又软又热,那根东西毫不费力地挤进了他体内最深处,甚至狠狠擦过了他的生殖腔口。
盛琬只是随意地肏了两下,陈越腿间的性器就抖着射精了,稀薄的精水溅在两人的腹间,散发出一点浅浅的腥味。
盛琬坏笑着地抹了一把自己的小腹,手上的精液呈乳清状,挂在指腹上,摸着有些黏。
“老婆被我插射了吗?老婆好快哦……”是不是该把老婆的小东西绑起来?
盛琬看着一阵失神的陈越,心里说不出的开心,就连易感期的焦躁都缓解了些许。她埋头扑在陈越的颈窝里,浑身暖融融的,哪怕鸡巴还欲求不满地插在他里面,依旧舒服得不想动弹。
浓密的暗红发丝垂落下来,扑散在陈越的肩头。
刚得到的快感太强烈,生殖腔口似乎敞开了些,陈越唇瓣微张,眼睛睁得很大,他有些难为情,正喘着气平复被插射的余韵,一点血气突然混着那股腥味,一同钻进了他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