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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区一如既往的安静,医院为AO两性病人提供着昂贵的设施和隔音效果良好的病房。
干净无尘的地板上多了一串血迹,盛琬压着喘息,大步走到走廊最深处,一脚踹开了陈越生病时曾住过的那个房间。
盛琬走进去,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隔离区的病床布置有很柔软的床品,让她想起陈越第一次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
Omega的瞳色略浅,满是惊慌的眸子在发情期里覆着湿润的泪,强撑着拒绝她的样子很可口,沾着淫液的牙刷掉在地上,让盛琬立刻就想教他到底该如何忠于自己的欲望。
空气里好像传来了一点Omega的香气,病房门突然被轻轻地推开一角,盛琬恼火地看过去,却见刚被她仔细肖想过的Omega居然出现在了眼前。
幻觉吗?她停住脚步。
陈越似乎是跑来的,额前的黑发有些散乱,他穿着纯棉质地的白色短袖,正扶着门框站着,看着alpha的眼睛里带着心疼。
“我可以进来吗?”他问,“他们说你受伤了,我来帮你包扎可以吗?”
只字未提alpha的易感期,好像浑然不知的模样。
在那一刻,盛琬的脑中是一片杂乱的,她像一台因为零件老化,接受信息变得卡顿的机器,处理不了多余的情绪,眼中只有自己Omega可怜可爱的身影。
但盛琬也只是朝Omega走出了一步而已,她很快敛了神色,冷眼看他。
“谁带你来的?滚出去。”
“我……”陈越还想说什么,他手上还拿着纱布和药水,头发长长了一些,柔软的发丝垂在莹白的耳侧,看着很温顺。
“他们没告诉你别的?”盛琬面色阴沉地打断他,“平时随便弄弄就要死要活地哭,现在哪来的胆子过来找我?”
陈越紧张地抿唇,说不害怕是假的,空气中的木香几乎凝成了实质,如山一般压在他的肩头,他在alpha冷漠的视线里怔了怔,Omega天性里的臣服与畏惧已经敲响了警钟。
可陈越一步也没退,他默默承受alpha过于狂躁的气息,然后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边。
那些木香仿佛凝成了一道又一道透明的墙壁,无声地阻止Omega的靠近,陈越每次强行穿过它们时都会浑身一抖,但他能感觉到,那点阻止并不走心,反而带着恶劣又兴奋的挑逗。
陈越很快就有了反应,喉咙里压着闷哼,耳后也红了大片,那是一个Omega沉浸在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中,被动发情的征兆。
后脖颈上的腺体开始发烫,陈越却感受不到一样,眼里只有自己的alpha。
再开口时嗓子都有些哑了:“……你还好吗?”
尽管alpha看起来很强大,极具攻击性,但陈越觉得,她现在其实很难受。
盛琬的眼睛里少见地划过一丝诧异,面上的冷色散了大半,画般容颜愈发惊心动魄。
空气里的木香得到了短暂的安抚,很快又翻滚起来,她的Omega就站在面前,他自以为镇定,细微的发抖却尽数被盛琬捕捉。
脑中的欲念越来越清晰,那双带着兽欲的眼睛有些诡异地颤动了一下,盛琬舔了舔唇,想明白了什么。
——她要充分发挥自己身为alpha的吸引力,不择手段把配偶留住。
短暂又无声的对峙里,Omega发抖的幅度似乎更大了些。
陈越捏紧了手里的纱布,他放出了一些安抚信息素,还没等想明白到底该怎么让对方接纳自己,就见天性傲慢的alpha突然垂下头来。
盛琬语气轻软,小心翼翼里带着一点可怜的味道。
“老婆……”
她把人扑抱在怀里,和以往不同,并没有选择占有欲很强的姿势,她比陈越矮一些,易感期里体温升高,冷白的皮肤上晕着大片的桃粉色。
刻意示弱的时候,不像是一个alpha拥抱她的Omega,倒像是一个妻子要依偎进丈夫的怀里。
盛琬没忘记过陈越最初的喜好,什么找个女性Omega凑合过日子,她在心底冷哼,再不屑,也不耽误她为了达到目的,暂时向Omega的特质靠拢一些。
她撇着嘴朝陈越撒娇,表情生动眉眼柔和,往常优越到有些锋利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娇美,看得陈越惊愣在原地,微张嘴巴的样子又呆又傻。
所有的念头都被这个拥抱给截断了,他被叫了一声老婆,竟然也没有一丁点的反感。
一切负面情绪都变成了羞涩,他只知道笨拙地伸手,把美丽的妻子仔细保护在怀里。
Omega的脸蛋红得快要冒热气,踏进alpha领地的不安凭空消失,看着盛琬的眼睛里泛着最柔软的水波。
——他看起来真的好喜欢我。
Alpha感到得意,对于学Omega撒娇也没那么介意了,语调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