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员们清理了狼藉，并让经验并不丰富的他服用了一些助兴的药。

“A系列产品存在普遍的过旺期望。”研究员写。

“接下来你还是要试着打开她的生腔，在里面。”

托斯低查看那份实验计划，“这肯定有些难度…需要你用力撞开腔。”

终于开的小去的时候，女孩发了哀鸣，她挣扎了一下后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而他直接长驱直，把原本剩在外面的那截也挤了去。

他看向这个年轻人造人的，暗自嗔叹。这些实验的都宛如古希腊雕像般完优雅，除了他们那因为人类男过分沉迷为了排解烈而拥有的大。

就被夹扩张成了一个。作员把里面的血和初清理了来，一边报告着说内未见伤，最后才去女孩肤上的黏。

女孩那边还在问答，她的声音很轻，虚弱极了。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她说的话他听不懂，完全不知她们在说什么。

“对不起。”两个人相连，他能清晰地受到她的害怕和痛苦，但是任务无论如何也不能中止。他尽力施放了安抚的信息素，扶住她的肩膀。

A29也算其中一员，他经常忍受不住的冲动，反复搓，以至于他一被放实验室就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把女孩压倒在地，作跪趴的样，试图把梆的往她里挤。

“得很好，A29。”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急切地贯穿了女孩的甬。

“A29，实验对象的腔。”

他成功了，女孩咿咿呀呀地叫起来。可他上就被工作人员的工电倒了，那被人类恶趣味特意培养来的却并没有萎顿，还老大一直向上翘起，完全不知羞耻地在地上弹动。

燥从小腹烧起来，他有某烈的排泻的冲动。他再次起了，比之前还要还要大，在腰间得发疼。他等待着指令，握住自己发难熬的声。

工作人员来，拎起女孩脖上的铁链将人拖走了。她腹已经明显鼓起，肌肤较半年前的枯黄泛起了健康的粉光泽。她因为刚刚疼痛的行为站也站不稳。

他冲撞腔的过程里，女孩爆发密集的哭声，完全像是被打才会产生的那样。

他回过神，才发现托斯一脸了然地看着他。托斯笑了声，他亦毫无羞耻。

“你记住，不要她哭了没。目标是打开生腔，成结。”托斯把手搭在A29肩上，语重心长。

A29再次看见他的实验对象时已经是半年后。这期间他待在了实验室的另一个门里，和其他发育完全的已经对过的男实验一起。这些已经人事的实验经常会对着那些女研究员些意味很的动作——不断搔他们的下，或者脆在研究员面前的玻璃上。

于是，他们的下严丝合地连在了一起。A29觉到他自己的正在变化，他很想咬些什么，贴着女孩的脖颈舐，最后咬在了她颈后的上。在涨大，他在成结，那觉很陌生却很舒服－－他从没有这样舒服过。前不断闪过白光，仿佛回到了母亲的羊里。

在第一次遗后，保育员就给他们播放过关于的影片，告诉他们这就是成年。接下来随着这些白纸一样的实验持续发育，还有不同的影片会提供观看。

A29是目前未对的alpha中尺寸最可观的，显然很适合这项实验。

———————————

对A29这样的实验而言，不穿衣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不是被拉来到这个国际中心参加实验，他们就赤条条地在研究所里走来走去。

在研究所长大的A29从来不知世界上有许多的语言和文化，他的世界里只有字母拼成的词汇。即使是不同肤的孩和作员，他们也都在一样的事情，说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