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哈哈哈。”

不过气的凝重。

唯有这个，他分明打算一直死的，也在刚才那些负面情绪的影响之下，想要拿来当伤害苏墨垣的武。

“郁宁，你知么？我连别，都来不及同他说。”

“我不是萧如的转世！”

他这个样，岂不是比修还不如？

心？

“你肯承认他死了？”

这可是让他最不耻的修！

夏轩方才还被负面情绪所包裹，此刻脑里一副画面一闪而过。

苏墨垣觉得可笑极了，就因为一个心，就让楚宴离开了他。

夏轩差说了是沈青将楚宴的尸藏起来这话。

郁宁了，表示自己明白了。

理说，心只有在突破元婴期的时候才会彻底形成，金丹期不是没有，就只是个模糊的东西罢了。夏轩来这之前，郁宁是见过他的。

那是楚宴死的时候的模样，他让沈青把他藏得远一些，不想被苏墨垣看见。

夏轩古怪的笑了两声：“怎么？就这么一两句尊就受不了？”

“心？”

死？

然而郁宁站在苏墨垣后，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可苏墨垣语气里的痛苦，几乎要蔓延到他这边来。

满脸的愧疚和不安，如今竟然变成了这个样。

想来当年的萧如，何等的意气风发。

“那就放任他在那里，不必他了。”

郁宁发现了不对劲，立朝苏墨垣说：“尊上，他滋生了心！”

这些全都看在苏墨垣里：“……你越是凄惨，就越是在提醒我，他是被你害死的事实。”

里面仍然时不时传来笑声，神经质的在黑夜里响起，郁宁还不由叹：“被心给疯了一个。”

他真的滋生了心？

“住！”

“里面那刑罚还有多久？”

血燃的浮灯和你们结契的心血，都能够应得到，是你自己不愿意……”

郁宁震惊的看向了苏墨垣。

夏轩咬着牙，然后扯一个难看的笑容来：“胡说！你们全都不得我去死！”

苏墨垣朝周围伸手去，萤火虫肆意朝外飞开，他的周围好不容易才

“夏轩，不知为何，看到你这样凄惨，本尊竟觉得不那么开心了。”

周围终于不全然都是黑暗，苏墨垣朝前方走去，背影看上去那般孤寂。

夏轩的神志已经有些不清了，郁宁和苏墨垣一同离开了这个地方。

苏墨垣脸发白，也摇晃了两下。到来还是没能问楚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他就这么不想见他么？连死之前，都不肯见他一面。

郁宁就跟在他后，看见前方的苏墨垣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的全然僵住，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的话……

夏轩整个人不寒而栗，睁大了。

望着夏轩痛得扭曲的样，苏墨垣满心苍凉。

重活一世之后，他竟然变成了自己最可耻的人。

他在地上哈哈的笑了起来，很快又因为疼痛脸微变的吐鲜血，简直不正常到了极。

“一年内必死。”

他们方才来的时候，四全然是黑暗，如今萤火虫萦绕在四周，为寂静的寒夜燃一丝光芒似的。

这是他第一次从苏墨垣嘴里听到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