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卖是什么？”韩昭看着宋蓝生气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中郁闷散开许多，“我付，你给我钱……”

“我知。”宋蓝直起与他对视，“我知你想说什么。”

渐小的哭声顿住，韩昭带着黏糊的鼻音下意识反问：“什么？”

“好多了，还得多亏你给我的——工资。”

韩昭的视线变得模糊，他再次眨，泪从角，在脸上留下半的泪痕。

说到这里，韩昭停了下来。他呼好几次，才鼓足勇气继续说下去：“我害怕会在上看见血，这会让我觉得我真的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所以在后面医生说我女官发育不完全，我是很开心的。”

那现在的解决方案是什么呢？宋蓝一直秉承着害怕渊，那就直视渊的脱疗法。

宋蓝给他顺气，一时半会想不要怎么安人。

韩昭应下她霸的话，又反复保证自己以后不会这么想了才被放过。

宋蓝用拇指揩走他下莫名其妙的泪，再一次跟他说对不起：“我不知我一时兴起的话会让你觉得这么焦虑，对不起。”

他在宋蓝耳边哽咽着，断断续续说着内心最的恐惧：“我害怕，我好害怕。为什么我会有这的东西？我是男的啊，外面已经比别人多了一个东西，为什么里面还会与别人不一样？我明明是个男的，从小到大都是男的，为什么还会长女生才有的东西？”

听着韩昭将自己过往的宋蓝在听到这句话立撑起自己，“打住！我可不允许你说这话！”

“你情我愿的事那能叫卖吗……”宋蓝小声嘀咕着，重新回韩昭怀里，“总之，不许你以后说自己是卖的。”

韩昭把埋在她的肩窝，鼻后知后觉开始酸胀，不合时宜的泪越越多。

他从来，就没有与自己畸形的和解过。

宋蓝朝他张开双臂，这一次，换成她把韩昭抱在怀里

“我是被当成男孩养大的，即使畸形，我的心理认知也是男。我一直都以为，我只是外表看起来比男多了东西，内里跟其他男的没什么不一样。可现在……好像有打破我的固有思维了。”

“那现在你妈妈的病情好了吗？”宋蓝把脸埋在他的膛，声音闷闷的。

韩昭说了一大通也没正面回答宋蓝的问题，她想铺垫到这程度了也应该回到整上了吧？

“有的话是不是代表我还会怀？那我是不是一个彻彻尾不男不女的怪了？好恐怖，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我？”

“才不是。”宋蓝拧着眉反驳，她思考了好一会终于想到一个更好的措辞，“这叫雇佣，雇佣。你卖自己的劳动力，我作为资本家购买你的劳动力。我们之间可是雇佣关系，可别卖卖卖的说得这么难听。”

心结上一次被她势挖来后，韩昭就陷迷茫、抵，甚至是恐惧的心理。想到这里，她真想回去好好捂住自己无遮拦的嘴。

谁能想到韩昭平日那副接受度良好的模样，居然是把心结藏在了最。

韩昭突然愣住了，他不知宋蓝为什么突然对自己歉。他眨眨，脸上传来的觉。

“韩昭。”宋蓝用一很严肃的语气打断韩昭颠三倒四的话，“对不起。”

“我是男的，即使多了那里，我也没有想过我不是男。我只是……”

宋蓝哼了一声，又问：“那你最近在烦些什么？”

“你可能无法理解，对于我来说，接受那个……官对我来说已经很困难了。你知吗？在我发育的时候，我每天每夜都会害怕在我上看到……”

她说：“那就去个检查吧。”

她已经尽力在用温吞的方式，循序渐地把韩昭变成自己想要的样。

韩昭说话变得快速，他迫切地想对宋蓝传达自己的意思：“我一直以为我只长了外面的东西，里面还是正常男的样。我只是外表比男的稍微多了一东西……你能理解我意思吗？”

“去个检查吧。”宋蓝一字一顿重复刚刚的话，“去个检查，看看你的官到底发育到什么程度。”

宋蓝眨眨，心里隐隐约约猜到韩昭接下来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