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的手较之自己却小了些，轻易就被他挣脱，转而牢牢握住那截柔的腰。他默背着清心诀，耳中心声却愈发激烈。

李忘生一张脸早已如熟透般红发，胳膊虚虚拢着上难得显得无助的师兄，结结：“师兄……师兄你下山那么多回，也不会么……”

谢云见他姿态端正，手指在衣间忽隐忽现间，就把包裹收拾的齐齐整整，双

“……师弟，”他颓废地将埋李忘生颈侧，哽着嗓，“……好难受……”

谢云不服气，忿忿啃了师弟的锁骨，才噘着嘴放过对方，坐起来：“哼。乖乖等着我去烧。”

初开荤的人意犹未尽，仿若寻到了什么新鲜事，自己舒服了，又缠着要服侍师弟。李忘生本就挣不过他，一句话断断续续才说一半，就被他得簌簌颤动，再说不什么。

好个为兄为长，平时撩拨显他，如今到了这等境地，却要为难自己师弟了。

他手心温，方只小心翼翼地了几下，谢云就受不住了，无师自通地在他掌心中，咬着他的一边耳朵叹：“啊……握，师弟，好师弟……嗯……”

正胡思想着，额就印上温的一吻。谢云眸光清明地望着他，边扬起抹羞涩的笑，朝着他眨眨睛：“师弟……”

李忘生面上更红，比他还不懂，却犹犹豫豫还是朝着中间涨痛难忍的地方探手去，乖乖握住两人的，咬着：“那、那我试着。”

他嗓音微哑，凑过来亲亲师弟的脸，亲亲师弟的耳垂，再亲亲师弟的脖，又要顺着往下黏糊，却后脑勺一，师弟摸了摸他的，轻咳一声：“别闹我了，师兄。快起罢。”

尽昨夜极尽温存，此刻应当是满心盈着喜，却还是在看到师兄背后大大的“柒”后，一瞬便充斥着怅然。

谢云还呼呼睡着，一只胳膊给人枕了半夜也恍无知觉，俊秀脸庞却似一夜间长大了，多了些成熟的意味。

隐隐现的一红尖。

好容易捂着嘴来了，又一次不够还要再来。被兴起的师兄捉着折腾了大半夜，才迷迷糊糊地被抱在怀里，一闭便睡死过去。

4.

“师弟，近日这么忙吗？”谢云边挑选着要带的玉佩，边好奇地开，“怎么觉得好几日没见你了。”

——背不下去了。索……法自然。

那溅上珠的在中快速放大。他不假思索地探尖，缠住那瑟缩却又狡猾的红。

两人缠作一团，在塌上吻得难舍难分。草草为师弟裹上的外袍早就皱皱半垂在地上，的半边肩膀被激得连连耸起，连带着优锁骨时时凹。谢云被那块莹白晃得睛，耳边又连带着一声声压抑克制的低，只觉得心鼓噪地似在冒火，蠢蠢动却不知从何发，只好胡动着腰，蹭着下迷蒙低的人。

“我哪懂，我多听到过……”谢云懊恼地吻着他纤细的脖颈，脆腆着脸撒，“好师弟，你就帮帮师兄……”

……

须臾蝶翅轻颤，一双懵懂的眸缓缓睁开。

借着沐浴的名义亲近，最终却连发都没顾上洗。

李忘生怔怔望着他的睡颜，面上不觉又浮起一抹红，想到了昨夜的痴缠。

——清心如，清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

5.

天光熹微，透过窗照在李忘生的脸上，纤长睫下分明多了两个淡黑圈。

李忘生果真乖乖缩被里，一双地瞅着他上内衫，随意扎了个，低到找鞋。

一旁忙着帮他叠衣的李忘生低低：“近来事务繁多，又正好碰上这名剑大会，怠慢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