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饺当菜吃的。”程霖都没觉得有啥，打饭的时候还跟堂阿姨说了些好话，还被多加了几个韭菜饺。

李光呵呵地笑了两声，“瞧你这话说的，老师关照学生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毕业这么多年，你难得回来一趟，我为你曾经的班主任，自然要好好招待一下。”

当年的师生两一来一往，画面本应该是温馨的，现在却莫名地有些好笑。

“你两亲自过来，可不要说专门是来陪饭的。”程霖解决完一个酱肘，脸上带着笑意看着他两，就等着对方把心里的盘算摆到明面上来。

王青老师脑门了，打断了这微妙的一幕：“李主任，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英语题都没这么得劲过。

陆扬撇撇嘴：可能他觉得还好吧……

即使这差不多是陆扬一周的伙费，但也得慨一句，学校的菜是真的便宜，这要是放外，起码后还得加个零。

程霖正在跟一个酱肘斗得你死我活，估计是炖的时间不长，还连着儿，他废了九二虎之力才扯下来，还了老鼻的汗。

说着，李光加了一块过来，可看到程霖那满满的餐盘，甚至他盘里的比自己都多上一倍时，李光都有无从下手，最后还是放到了陆扬的盘里，才免了尴尬。

程霖拿着筷上前，连忙摇，小声在陆扬耳边说：“学校的汤都是洗锅，连盐都舍不得放的，你喝过保丁味的紫菜汤吗？”

差不多到饭店了，李光手上也带着一个托盘，他没打算去教职工堂，反倒是想借这个机会跟这两人说些话。

“哎呀，客气个啥，来来来！”程霖心里发笑，愣是憋住了，没笑声来。

李光呛了一下，“确实，最近学生都叛逆，确实应该多吃素菜，降降血压。”

陆扬默默地扒拉着盘里的饭菜，虽然平常懒散惯了，可是有老师在边，还是得装个说得过去的样儿来。

见李光不好意思，他倒是大方地加了两筷素菜过去，并说：

“你老年纪大，少吃，多吃素菜，瞧您这一盘菜，我看都腻得慌。”

“不打汤吗？”

当然也不是他一个人，旁还有数学竞赛队的王青老师。

最终费：四十九块五。

“哎呀，我说你们两个怎么没踪影了，原来跑这里吃饭来了。”

“腻辆则么在折理？（你俩怎么在这里？）”

“李老师，王老师……”陆扬一下拘谨了起来。

程霖这孩，几年不见，饭量大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