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的泪直接飙了来，他发似得咬上去，力极重，牙齿都发酸了也死活不撒，连脖上的手何时松开的都没注意。

效果奇佳。

他撼不动白涧宗的手，只能试图将人踹下床，却带动了自己的一起移动，脖上的手指仍然纹丝未动。

“白……”

“……”白涧宗缓缓收回伸到一半的手，“你去隔睡，叫俞书杰上来。”

他迷迷糊糊地起噩梦，梦见药还没解，他倒在巷里，十个看不清脸的大汉笑着朝他走来——

他没力气说话，长舒气，在床上，浑是汗。

燕折从梦中清醒，睁望向床的另一边。

怎么跟狗东西一个癖好啊！！

脖颈的手越收越，燕折发不声音，也无法呼，疼痛与窒息同时袭来。

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其实他还想问问白涧宗，是不是真用手帮他纾|解了药、还帮他洗了个澡。但莫名有不好意思，便抱着疑惑了梦乡。

燕折充耳不闻。

白涧宗以在上的姿态撑在他上，在幽暗的光线中俯视他。

没想到下午的噩梦会这么快在现实中上演。

以这方式死掉，是不是太悲了！

等等……白涧宗好像真的在说话。

白涧宗嘲：“畏首畏尾。”

燕折已经换过睡衣，不用再洗澡，怕白涧宗下一秒又改变主意，连忙钻被窝把自己裹起来，只留一双睛在外面。

只要让他睡这里，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燕折怔怔看着上的白涧宗，发现是自己咬太狠了，对方下上的血一直往外渗，逐渐凝聚成血珠，滴在了他嘴角。

这是不舒服还是噩梦了？

燕折睁开睛，对上白涧宗比平常还要郁十倍的神，却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事后，他上一片狼藉。白涧宗迟迟赶到，第一句话竟是嫌弃：“你脏了。”

虽然白涧宗这样的人不像会噩梦的样，可他闭双，眉锁，间溢了无意识的轻哼。

燕折觉得噩梦的可能比较大。

燕折有些绝望，脸在窒息中逐渐涨红，他只能病急投医，猛得拽住上人衣领，往下一拉，惯之下，白涧宗直接跟他撞了个脸对脸。

“白先生？”

但不知为什么，燕折越睡越，汗浃背。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燕折懵圈地坐起来，拍拍白涧宗肩膀，连敬称都忘了：“你没事吧？”

疯狂地往他上滴蜡烛。

“咬够了吗？”直到一低哑的声音响起。

白涧宗瞬间睁开双，眸幽暗，对视上的瞬间燕折就意识到不妙，但还是没跑掉，直接被白涧宗掐住脖摁在了床上。

燕折下意识掉了。

雷声轰鸣的夜晚比他想象的好睡。

窗外的雨还在下，越下越大，大有将城市淹没的架势。

看手下的肩膀已经开始发抖，燕折脆吼了声：“白涧宗！”

嘴里有铁锈味。

就在猛烈的暴雨背景声中，夹杂着一些隐忍的低和呓语，正来自旁边的白涧宗。

显然还没从梦魇中清醒。

有。

也许是边有另一个人的呼。

嘴亲到了，鼻也撞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