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翎忍住笑容，你怎么不直接说你不是女呢？小言当真可。

“是了，那些说的下人不要去，不要去听，大哥自有大哥的福气呢！”秦泠拎着一壶好酒过来的，“这是我师傅找来的烈日红，暴晒后有沁人心脾的芬芳，我喝过觉着不错，剩下的最后一壶给大哥和大嫂。”

“拿酒什么？大哥又不能喝。”秦瑶不喜闻酒味。

啊，居然是要说自己是男儿这事，这倒是没猜中。秦翎假装思索了一下，而后开：“其实我……”

唯独让他不省心的就是那两条泥鳅，在黑淤泥里钻得翻江倒海一般，时不时飞溅几颗泥。若是自己养，秦翎必定忍不下去，早早放生，可小言说这是坠龙，秦翎只好着给它们念经，期待它们早早通了人。

“就是……比如……万一……”钟言咬了咬牙，“我有异常呢？”

收走了，屋里再次恢复平静，只是地上散落的几赤红的被钟言捡起来：“这我留着个毽。”

到膝一，秦翎的手盖了过来，压住了他的手背。

“你自己的事？”秦翎一雾，他又要开始骗人了？

“那……那要是我自己的事呢？”钟言想了个折中的法，秦翎刚醒，他不能立即把事情都说了，得慢慢来。

“大哥！”秦瑶了屋才下地，小燕儿似的扑到秦翎上，“大嫂说你会醒，我就知你必定会醒！”

“你们能来看我就好，不必带着这些。”秦翎招呼他们坐下，又说，“翠儿，今日先把收起来吧。”

“但是？但是什么啊？”秦翎继续忍笑，装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但是你我都圆房了，不我哪不一样，你都不能再给我写休书了，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你再休了我就是始终弃。”钟言提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先骗了他再说。秦翎也知他骗，但自己心悦喜，被骗得兴。

“毽容易，我教长嫂就行，只是

“你慢慢说，没事。”秦翎拍了下他的手背，“不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动气。”

老已经缓过气来，重新回到大缸里泡着，小沾了它的佛，一个冬日过去就会认人了，会对着秦翎眨睛。秦翎喂鱼时发觉两条小鱼儿长大了不少，而且红鱼鳞里长了的底。

“我可能和别的女，有那么一的不一样，但是至于哪不一样，我慢慢告诉你。”钟言是想让他慢慢接受，自己是男妻的事实不能一气说完，不然秦翎得气过去，“你心里知晓就好，我会和你说的。但是！”

“你说吧，是不是外有东西要杀我？那东西厉不厉害？会不会伤了你？”秦翎不舍得他，可不他，小言就能一直骗下去。

“真的？”钟言挑了下眉梢。他这样一挑，秦翎笑得很无奈，这是准备避重就轻了：“真的。”

傍晚时分，秦瑶是和秦泠一起过来的。

他还担心是鱼儿病了，谁料小言说，这是听佛经听的，鱼鳞也会变。

钟言没见过那凶成这样，一时缩眉心。秦翎心疼地将秦泠从地上扶起来：“快坐下我瞧瞧，没伤着吧？”

钟言瘪了瘪嘴，还想再最后一把抵抗。

“不喝可以留着，酒都是越沉越香，往后等长嫂生了还不愁没酒席？家里摆酒归他们摆，咱们偷偷喝。”秦泠抬手把酒瓶晃了晃，忽然前一赤红，随后是漫天的。只见那只大公不知怎么非要啄他，扑腾着翅膀往秦泠的脸上冲，元墨被啄怕了不敢过来，还是小翠一当先，上前将压制住。

“其实和普通女不太一样，我不仅没发，也有些异常。”钟言抢先说，两只手不安地搓着膝盖，“我不是正常的女。”

“没伤着，扑几下不碍事。”秦泠倒不在意，“酒没打了就好。”

过了一会儿雨过天晴，大少爷苏醒一事也传遍秦宅。四个大丫鬟走去都扬眉吐气，再不怕别人说什么。秦守业派了朱禹过来看，也留下了话，说今日秦翎还虚弱，明日再去请安。秦翎便留在院里，跟着钟言一起拉着手看土壤里新冒来的竹笋，再回屋思索怎么救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