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系。”不料秦翎的声音穿透了这片红的暧昧，直达耳边。

秦翎不知能不能说那事舒服，但他从未有过如此魂魄颤栗的冲动，方才有了。“……漂亮，我从未觉得你不漂亮。”

“对了，既然你我已经……”秦翎想起一事，“我今日翻看黄历，月底就是好日。你已是我妻，我也当履行为夫之责，陪你回家。”

“那我有多漂亮？”钟言摸了摸他的胳膊，比自己还张呢，胳膊都绷着。

“哦……那……那好啊，只不过我家可没有秦家这么大，小人家，怕是你不会喜。”钟言只能答应下来，若是不答应必定要起疑心。脸上的红和度稍稍退了些，脖后的死结又系得太太，快把他给勒死了。

“嗯。”秦翎了，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收了回来，神虽然想要飘走，不敢直视，但又无能为力地落回来。都说肌肤近了，心也近了，钟言气他不解风情，可又觉着他有趣儿。大概是自己还不够修行吧，没学会师兄那般千百媚的功夫，所以这书呆不上当。

“什么时候破的？”钟言将烛台举过来，“就是咱们那什么的时候？”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钟言急忙披上衣服下了床，“元墨！翠儿！”

真是的，没见过这傻人，这会儿钟言可完全信了他从前的话，他当真没有过亲近的大丫鬟。

不，不可能，不会这样！钟言几乎要疯，是外人无法理解的疯，好似所有苦功都白费了，抓不住手中的缘分。这不可能是血的缘故，每日用着自己调的上好药材，伤明明开始缩又坏，说明此事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是厄运连连。为什么会

“啊？”钟言一雾，彻底反应了过来，敢情他是要给自己系上，不是要和自己鱼之。

连那些厉害的士和仙都没勒住自己过，这倒好，在床上让夫君勒住。

秦翎跟着她气，了多大决心似的：“小言漂亮得……不像人了。”

钟言忍不住一气，差趴在他的上。是了，他是男，现下自己是女，男在床榻上总要些什么，这不怪他。

“开、开了，你别怕，我给你系上。”秦翎扭过脸，两只手在她那段后颈上快速一动，将即将松开的肚兜绳打了个死结，最后如释重负地安她，“我没看着，这回就不开了。”

秦翎目光漂移，左手隔着被搭在她的腰上：“什么想什么，这话……”

趴在他听心，左听右听，钟言听不够似的，忽然起来问：“我问你，刚刚你想什么呢？”

秦翎缓慢地了下：“但当时我并未觉疼痛，你也见证了，我没觉着它有多疼。只是没想到血如此多，再上药就好。”

钟言一下笑声，还以为他读了那么多书能夸些好听的来，往后也可以和师兄嘘嘘，你找了个打仗的，我的情郎可是满腹经纶，没想到秦翎说这傻话。笑声伴着床帐摇动的风情，铃铛也响了起来，正当钟言想要起的时候忽然看不对，怎么……自己的衣服上会有血？

粉的细绳系得不，只需要一拽便能拽开，钟言怀着情等他下一步，终于……

鲜红的血沾到了衣裳下摆，滴滴成片，这一块，那一块，钟言立起，才发觉秦翎的大上已经红了一大片。

“啊？”钟言抬起来。

“就是你我亲嘴的时候，你想什么呢？”钟言直言了当地问，一下掀开了秦大少爷的遮羞布。秦翎着急到鼻都红了，钟言噙着笑，故作老练地问：“是不是很舒服啊？还是想我漂不漂亮？”

“你别急，我只是……那伤可能破了，不碍事。”秦翎扶着床慢慢地坐起来，“本来都快好了，兴许是我血，一下又坏了。”

平时拿笔的手指，到了肚兜绳系结的地方，已经碰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