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回神，其实没什么好瞻前顾后，她的选择从来定，“先生，请您务必保住夫人。”

外间守夜的兰听到声响，手脚麻利的燃蜡烛。

常乐也没有更多的办法，“那便如此吧。”

蓝氏忍着痛饮了半碗，“乐儿，你别来，产房血气重。”

常乐定在原地缓了缓神，穿上鞋，又披了貂大髦。

合作多年，思恭了解这位小的行事作风。

常府现也算是富贵人家，有条件细的养弟弟。

当然，前提是他有活到老的时候，史书里的常遇四十岁就再见了！

至于那还没来得及睁看世界的弟弟或妹妹，只能说句对不起了。

蓝氏给她掩了掩被角，“乐儿，快睡吧。”

都这会了，常乐哪会听她的，“娘，我长大了，知轻重，您别我，省着力气。”

晨光透过薄雾照产房，新的一天来临。

亲还是看来了么......

常乐没来得及穿鞋，赤着脚亦趋亦步跟在她们后面。

常乐声嘶力竭的吆喝后，立拉开帷帐，“娘，我扶您去产房。”

晚月赶拎了鞋过来，“小，您现在是府里唯一能当家主的了，可千万保重。”

兰托起蓝氏的上半，常乐着帕给她汗，又端了碗蜂，“娘，补充些力。”

产房早在月前准备好，趁着蓝氏还未开产，常乐和兰，以及稳婆，随侍人员，包括思恭都洗澡，换了开消过毒的衣服。

常乐睁开双，轻手轻脚下了床，她睡觉不安分，万一碰着娘亲，可不得了！

又一阵阵痛袭来，她疼得面发白，也没有力再常乐。

这法听起来就很残忍，常乐眉峰蹙，“往后可有影响？”

既然如此，既然以保大人为主......

虽早有预料，可真到前境地，常乐还是晃了晃神。

心里藏着事儿，没睡太的常乐呆滞片刻，豁得了起来。

常乐忍着泪，仔细给她汗，她能的太少了。

妇嗜睡，没一会儿，蓝氏呼绵长，沉沉眠。

蓝氏：“乐儿......”

蓝氏神智已经模糊，只凭着下意识的反应在用力，再用力。

生产是个极重的力气活，必须保证妇力在线。

思恭：“婴孩自愈能力很，仔细将养，当是无碍。”

产房里，蓝氏的呼痛声越来越弱，常乐再次给她喂了蜂。

思恭促，“您得尽快决定。”

什么准备，两人心知肚明。

常乐力气虽大，可年龄在那，有限，无法支撑她行走。

思恭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慨，“那常将军那里......”

三更鼓巷，暮，床帐里传来似有若无的□□......

常乐：“嗯......”

第6章

常乐拧了拧眉，“我自会解释。”

老爹要是敢为了所谓的传宗接代，而不娘亲的死活，那老了就等着被吧！

兰了巾到蓝氏嘴里，她十手指抓着床单，循着稳婆规律的吆喝声，呼气气。

“夫人要生了，夫人要生了，赶叫稳婆和大夫过来！”

好在同样警醒着的晚星、晚月来得快，晚星同兰姑姑一左一右架起蓝氏。

蓝氏疼得满满脸的汗，完全没有力气起来。

血一盆盆往外端，孩明明都已经看到脑袋了，可偏偏拗在那不来。

只是人人皆以嗣为重，这个法也就极少被用。

思恭蹙着眉悄悄把常乐请到隔间，“胎儿太大，您得好准备......”

时间悄然逝，五更鼓响，天际泛起鱼肚白。

稳婆掰开蓝氏双看了开的情况，“夫人，您可以用力了。”

常乐穿越前未婚未育，现如今更是个稚龄孩童，从未听过折断胎儿锁骨一说。

他踌躇了会，试探，“胎儿过大，倘若在其通过产时折断锁骨，母或许都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