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双手撑开比划着，“爸爸有一个大书房，里边有好多好多糖糖看不懂的书。”

答案自然是不能的。

沈知棠自小就喜用味的沐浴，所以直到现在，女孩上还带着香味。

收礼太多，以至于沈知棠十手指都没能数清自己收了多少份礼。

瘪着嘴委屈。

回回见面都是缠着程也问同一个问题。

小家伙暗示个生日还要拐弯抹角，可惜程也没听懂她话中意思。

被冷落沈知棠也不觉得怎样，她现在已经习惯了程也冷冰冰的。

临近国庆，气温开始降低。

她眨眨大睛，好奇居然会有人不喜过节：“圣诞节有圣诞老人，而且平安夜把袜挂床，第二天就能收到礼啦！”

“那圣诞节，你能来糖糖家吗？”

“哥哥，你真的不喜圣诞节？”

“糖糖已经收到……”

甜滋滋漫人鼻尖。

她手指绞着两个垂落的小团。

“不要。”

结果后来每回过来，都没见程也在吃零，书倒是看得不少。

小家伙咬着糖，说话瓮声瓮气。

抬手开被沈知棠压着的绘本，声音清冷：“不喜。”

这个世上哪有什么圣诞老人，不过是大人哄骗小孩而已。

福利院的书都是别人捐赠的，不仅中类少，而且一上架，就被抢了个光。

沈知棠也不在意，叽叽喳喳又开始自言自语。

夏走秋来，枇杷早就过了时节，沈知棠望着落叶，手上的糖拆了几次都没拆开。

程也自顾自看着书，没理会在一旁自说自话的沈知棠。

“……糖糖已经收到好多好多礼了！”

沈知棠费劲，拐了十八个弯也没说到上，最后自己都气。

没成想沈知棠这次是铁了心要从程也中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换了宿舍。

本来还以为是沈知棠心血来邀请的自己，只要自己不理睬，沈知棠总会知难而退的。

结果刚动作，沈知棠又凑了过来。

“哥哥，爸爸说圣诞节那天会给糖糖慕斯糕，你不想吃吗？”

“为什么呀？”

“谢谢哥哥！”

沈知棠甜甜笑了笑，又将手中的糖递过去。

别说程也年龄还小，就是大了，院长也不可能单独让他去。

程也没回答。

程也嫌碍，不动声往旁边退开半步。

好几次过来，程也都是在看书，沈知棠也就安静坐在一边，乖乖陪着程也看。

“这一本我家里也有！”

沈知棠今天穿了件酒红的开衫，又了茸茸的小熊帽，底下两个小圆球随着沈知棠说话开始一晃一晃。

“哦。”

“哥哥你要是喜，可以去我家看！”

“

最后还是程也看不过去，接过去拆了再递给沈知棠。

后来沈知棠又跑去几趟，没再遇上程也和人打架受伤。

程也手中拿的，是钟樾上回送过来的谢礼。

那时沈知棠还嗤之以鼻，认为漂亮哥哥肯定更喜自己送的零。

“啊，”还在想着如何暗示圣诞节就是自己生日的沈知棠突然愣住。

“哥哥，你喜过……圣诞节吗？”

“酸味的，哥哥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