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林可欣能炼制解药，她怎么可能留下对方小命。一步错步步错，本想着让其小丑似的一辈看着她在上、风光无限，结果算计到，事事不如意。

对于何采薇，林可欣本想直接搜魂的，这样即快速又不需要辨别真假。只是，对上一个凡人，林可欣不担心对方会有什么后遗症，可若是加重自己的心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成王败寇，你也不过是运气比我好些而已，若我当日再狠决些，今天还不知谁占上风呢。”既然被发现了，何采薇也懒得再伪装。

“运气？承认实力不如人很难吗？不重生多少次，你还是你，天赋都是注定的，上辈你比不上林可欣，这辈也比不上我。”

“之前我和李程西的飞船事件，你们何家有没有手，”林可欣突然想起这个事。

不知？那就是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咯。林可欣比较偏向于是，她还记得当时说有三拨人手呢，何家既然下那么大狠手对付林家，那自然不想放过她，林可欣还是清楚自己对林家的重要行。

“我比不上你？若不是你一路有人保驾护航，你以为你是谁？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你本就不是林可欣，还不知是哪里冒来的怪呢。”

“哼，”早就猜到来人是林可欣，何采薇也不意外，只愤恨地看着人，随后一声长哼。

……

有了一次经历，何韬地闭上嘴，但下一刻还是控制不住：“……是。”

“这次林家神力衰竭事件也是你们下手的？”

“你、你不怕我把你的事告诉你爸？”何采薇惊吓住。

最了解你的人其实是你的对手。上辈，她用大半生的时间观察、活在林可欣的影里，这辈如果说一开始是怀疑，那随着林可欣越越多，现在已经是肯定了——面前的人本就不是林可欣。

别人怕死，她可不怕。若是有幸再来一番奇遇，她一定会将所有的潜在可能都灭杀在摇篮里。

最后，还是动用了真言符。然就这一问一答式的审问，也足够林可欣叹为观止，她真不知自己的仇恨值竟拉得这么大。而原主的神域衰竭也果然不是意外，早早就算计开了。

何韬摇想说不是，但嘴却控制不住说‘是’，心里一惊，下意识想起刚刚贴在后背的东西。虽然还不太清楚是什么，但却本能地后怕。

“既然你这么恨我，当初为什么不永除后患，直接要了我的命？”

知何采薇来历有异，也个许多猜测，可林可欣仍是没想到对方是重生的。对于一个凡人，这是多么大的机缘啊，不好好地活自我，竟还局限于上一辈。

“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林可欣没留下任何话柄，“等会我把你给我爸，这些你和我爸说去吧。”有林云海在，后续林可欣不打算再手，她相信他爸会理得更好。

“……不知。”

重生的事，她不怕林可欣知，因为她信两人是同一类的。可第三人？何采薇怕了，她知自己的秘密有多么不可告

审问结束，林可欣真容，好奇地问。这能不知不觉给原主下神域衰竭药剂，那其他更致命的也不是没可能。

…是。”

盘问完何韬，林可欣并没立即放人，而是又找着机会抓了何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