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真的。”我小声说，“摸一下不会跑。”

闷油瓶垂眸看我，没有采纳我的意见。他伸手拿过被放在床的烟，熟练地燃一。丝丝缕缕的青烟缭绕，遮挡了我的视线。闷油瓶的廓变得有些模糊，我不由得抬手摸他。

我们只开着小台灯，房间本就极其昏暗，层层叠叠的烟雾使他的影朦胧。我在他的上起伏，恨不得将他自己的内。闷油瓶今天的模样与我曾经在梦里见过的模样很相似，有些时候我真的会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现实。

曾经我只能在虚幻的梦境中见到他。那时候，我总是远远地看着他，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偶尔过于投，恍惚间以为他是真的回来了，幻境中惊醒，泪满面。

“小哥。”我颇有些不满，“太用力了。”

不是没和他过。说来惭愧，不是很多。但是，仍然属于正常范围，不至于被质疑能力。闷油瓶拈着烟，单手麻利地脱我们的衣服。很快，我就被他扒得一丝不挂。

“你。”

好在，疼痛的觉是真实的，温的肌肤也是真实的。我不由得伏在他的前亲吻麒麟纹，他没说话，但咙里发轻微的息。

一烟很快也燃尽了。闷油瓶灭烟，双手都有了空闲。他开始吻我，是一个暴力且充满烟草味的吻。我挣扎着想逃，被他住了肩膀。

“小哥……”我抗议，“不准我。”

闷油瓶仍然不说话，沉默地看着我。我略一皱眉，问他为什么今天很严肃。

“嗯，我知。”我说，“这次是真的。”

闷油瓶停下来看了我一会，随后又埋吻我的脖颈。我这里的，没多久就叫了来。闷油瓶越发来劲，轻轻地颈单薄肤。我不由得瑟缩一下，整个卷了起来，就往他的上挂。他见我的自然而然地盘在他的腰上，好像满意，拢住我们的下，很自然地抚摸。

闷油瓶拈着香烟，缓缓吐烟圈。他将我从床上捞起来，整个人坐在他的上。这个姿势比原本得更，我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他问我，是不是故意的。应该是在问烟的事情，我说是，就是故意。

“吴邪，我在这里。不会走。”

是把我从椅里拎起来，直接提到了床上。完成整个过程后，他又了一我的烟，缓缓地吐烟雾。

3

闷油瓶的神冷了许多，单手撑在枕一侧，随后决果断地撞来。我的顺势往上，脑袋险些撞到床。

闷油瓶一诚挚，我就不好意思。我骑在他的怀里，内还着他的那东西，其实本可以嚣张一。

说着，还故

香烟很快燃尽，闷油瓶将它摁灭在烟灰缸里。烟雾散去，闷油瓶的廓变得清晰。他看着我，似乎神有心疼。

我叫他换个神，太纯情了会让我不好意思蹂躏他。

如今想起，不知当时是如何过来的。我贪恋地摸闷油瓶的脸，最后摸到他的边。香烟的度传来，几乎要灼伤我的手。

我低看着他忙碌的手，索大方地靠在枕上，享受他的伺候。闷油瓶取剂和安全开始准备，就班。他的手指推来的时候，我还很嚣张，笑着说不用这么温柔，又不是第一次。

烟圈在缭绕，我忽然觉得大事不好。

“嗯……”我扶着他的肩膀，说，“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