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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山看了她半天,才接着说:“嗯,这像我认识的孟串儿。如果你差一个支持的话,我可以给你,并且我在阿富汗还有个同学,是阿富汗土著,还是当年在国外特别要好的那
哥们儿,到那里有什么事情他肯定能提供帮助。我能想到,在你
边的家人、朋友、同事、包括傻睡着的那位
上你得不到任何支持,因为他们都是站在他们的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而我的角度和你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误差,如果有一天你为了你的理想而失去
“你呢?”
“为什么想去那里?我能猜到原因,但还是想问。”
“就是想去真实的
受和记录生命存在的意义,7年前的孙志刚遍
鳞伤地死在救助站里,如果不是南方都市报的前辈
了那篇重磅调查就不会导致收容遣送办法的废除,而呼格吉勒图的冤案到现在还在由当年的调查记者奔走呼号,我相信总有沉冤昭雪的那一天……还有很多很多的同行都奋斗在一线上,要问我为什么,为了不泛滥悲情、不渲染难过、
守的情怀,为了需要去推动的和平、良知、正义,尽
任重而
远,也为了让自己的生命存在的更有价值。”
孟串儿喝
酒说:“我也一样,咱俩小时候都不算什么好玩意儿,上学那时候我打架一般男孩都不是对手,别看我长得这样儿,但打架不是靠力气,我有那狠劲儿。后来上大学,当主持人,还演过一段时间的戏,也为
闯了南方的
场,这些我那本书里面都写了,基本都是真实的。回来后,有一段时间跟你一样,也是什么都不想
,就是躲在家里看书,混吃等死,思考人生,你知
这些不能想,越想越抑郁,总之,走
来不容易,但都过去了。现在是一名调查记者,我很喜
我现在的工作,忙碌,刺激,有正义
、使命
,无数次直面生死,我无所畏惧,最后只不过是唏嘘一场。但除了工作,生活如一潭死
,毫无波澜。”
“敬那些过往、回忆、岁月,不论
刻,只因有现在的我们。”
“孟串儿,你有意思吗?你清楚,梦,这个字,会是你我这样的人的绝对痛
,一碰就
。有些东西,别人不明白,但你我都不是矫情的人,这些年也算路过红尘,过
烟云,却还尘缘不断,梦还在,却模糊,别伸手,一抓就TM的没了。”
法,然后就
国了,先去俄罗斯上了两年学,然后又在欧洲很多国家晃
了一大圈,在国外没意思的时候写了几本书,三年后回的国。把那几本书
了,没想到的是还有很多人喜
看,接着扎
文艺圈飘了两年,玩玩乐乐,风
雪月,但你知
在文艺圈不坑蒙拐骗基本活得都很苦
,所以看明白了我就撤了。现在,
了几个偏门的生意,不算正规,但靠很多哥们儿的关系和利益撑着,混
儿吃喝没问题。总想继续写东西,却一直找不着
觉,自己跟自己较劲。就这样,也就这些,别问我生活,没有。”
“恩,都差不多。但在职业上,我有一个梦,也可以说是理想,就是一直想要去
一名战地记者,去阿富汗,申请早就递了,也批了,但这一步却一直没有走
去。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不差决心,更不差勇气,也没有什么牵绊,就是一直在犹豫。”
“于小山,你还有梦吗?”
孟串儿端起酒杯说:“恩,这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