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妖怪都敢见王上了，让她去司主那儿吃个亏，长长记。”

左边的鸟人：“里面可是各位大人和王上的居所，你又是哪儿来的小妖？凭什么让你？”

好冷……

的冷汗，意识逐渐模糊时，才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

右边的羊说：“你若有急事，就去晚棠司上报，司主审查后，自会为你禀告王上。”

目是不见底的漆黑，仿若一只渊，将所有靠近的光亮吞噬，蓝妩心中一悸，猛地转过，向上看去。

“什么司主？”

话未说完，迎面飞来一个黑影，夭竹吓了一，连忙侧躲过，待看清那是个砚台后，火气噌地冒了上来：“你有病啊！”

朦胧的微光在闪烁，她拨着，下意识往上游，却被冰冷的铁栏挡住了去路，蓝妩转扫了一圈，这才发现她被关在了一个完全沉没在中的笼里，稍微摆动尾，便到了四周的冰冷铁。

蓝妩僵住，涩声问：“你哭什么？”

林晚棠恍惚地眨了眨，声音忽然轻了下来：“阿？”

夭竹不耐烦地挑眉：“嗯？”

夭竹稀里糊涂转过，被他们指了个方向：“就那座红宅，去吧。”

熙攘闹的街巷上，夭竹被披黑甲的侍卫挡在晚湘门下，柳眉倒竖，怒：“凭什么不让我去？”

白芷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一样，蓝妩一急，拿拳狠狠砸了下铁栏：“白芷！你说话啊！你……”

她蹙起眉，回看了两名妖怪一，又看了看那宅，犹豫了会儿，迈步走了过去。

那些残余的气，正在污染她的灵脉。

“那就不我的事了。”

白芷哑声：“季泠月还活着。”

那人似乎比她还生气，从影里大步走了来，一红衣几乎要掀起风来：“谁给你的胆……”

蓝妩吃了一惊，很快认她：“白芷？”

她焦躁地转了几圈，攥栏杆，使吃的力气用力往两边掰，形的铁上却闪了繁复的咒语，将她用的妖力尽数收。蓝妩蓦地了一气，疲惫地闭上，将额贴到了冰冷的围栏上，上的伤却因用力而裂开，溢淡淡的鲜血。

四周一时陷死寂，好似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许久，蓝妩闭上，慢慢松开手，任由向后漂去，无声沉笼底。

两妖哈哈一笑，目送着女人的背影远去，而那厢，夭竹迈过晚棠司的门槛，环顾一圈，没看见人，只看见空旷院里几棵光秃秃的树木，这场景实在凄凉，她又退去，再次确认了一下门上的牌匾，才迟疑着走了去。

夭竹冷着脸，正等着她放什么狠话，那人却猛地僵在原地，瞪大睛，愕然地看着她。

漂在中的女人长睫颤了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睛。

“放肆！”

半晌，她掀开长睫，余光瞥见了另一个浮在中的铁笼，那个笼里也蜷缩着一人，背对着她，长长的蛇尾盘了几圈，死气沉沉地落在笼底。

“凭什么？”

“她自戕了。”白芷打断她，目光逐渐变得空茫：“自戕前，她解开了我的契约。”

此甚是寂静，连个引路的没有，夭竹慢吞吞走到院，见正对面有一大开着门的屋，顿时打起神，加快脚步跑过去，在门敲了敲：“司主在……”

声音戛然而止，她睁大睛，怔怔看着转过来的白芷，女人眶通红，即便沉在里，也看得她正在哭泣。

她连忙游到那边，靠在铁栏上，抬声音喊：“白芷！白芷，发生什么事了？你知这是哪儿吗？”

背后，两只妖怪窃窃私语：“你怎么让她去晚棠司了？”

“司主那暴脾气，岂不是要把她骂得狗血淋？”

蓝妩抿了抿，下意识攥面前的栏杆：“你杀了她吗？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