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张着嘴愣住，金元宝的后面是一双工致的女绣靴，顺着靴向上看去，是一个衣着不凡气质众的面纱女。

那赌鬼甩给易兰一张休书，易兰拿起来也不回的走了。男人又坐回地上将他刚刚从易兰那抢过来的一小分银小心翼翼的一颗颗收怀中。

“你……你……你没死！！！！”

“等一下。”

可瑜回疑惑的看着赫连容楚。

易兰更疑惑了，不过她可以确定前的姑娘肯定也曾是侯府的人，但她却不记得她这张脸，只是说不哪里有些熟悉。

将香放回掌柜手中准备去逛其他的店。

“那铃儿呢？你可有印象？”

呃……也不是……想想赫连容楚一直待她不薄，她好像还真的从未表示过什么，但他亲自张嘴去要，这觉怎么怪怪的。

赫连容楚没有说话，只是又多看了她几。

易兰摇摇，可瑜有些失望，戚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她，又解下自己的钱袋给了易兰。

果然很特别，她提着香在戚云的上比量着。随即摇摇，戚云的气质太过尘，本不适合佩这熏香，她觉得反倒是赫连容楚这包更适合。

“你是……易兰！！？？”

告别易兰，可瑜心情还是有些复杂的，那些回忆仿佛就在昨天又仿佛已经过去了很远。

可瑜轻轻，“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铃儿呢？你还记得她吗？我边那个小丫，她怎么样？”

……

“怎么，送我串香也舍不得吗？”

她的话连连，“好一个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咦，这个香很别致！”

赫连容楚傲的掂了掂，嘴角却不可抑制的勾起一丝弧度。

那赌鬼向他们这边扫了一，又低下继续哼着小曲数银。

顾擎泽、顾少廷，这两个和她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男人，也许此生，再也不会相见了吧。

“这位姑娘好力！这枚鸟纹银香，区别于普通的丝质香，通均由鎏金打造，更特别的是，里面燃放的香料无论如何晃动都不会撒。”

围观众人见是个姑娘手买下，认为是哪大人家想要买下人，觉得无趣很快便都散了去。

周遭的百姓都在对那名赌鬼指指，可他脸厚的很，充耳不闻，依旧大声吆喝着卖自己的女人。

“放心，今日这件事，我会忘掉的。”

“这位姑娘，我们可……认识？”

“刚刚那位姑娘都说了什么？告诉我，这锭元宝，便是你的。”

掌柜边介绍边取这枚香放到可瑜手中。

她向那名被售的已经麻木了的女看去，忽地愣住了。

“你死了以后，侯爷整日消沉以酒为伴。再后来，将军给了梨园里每个人一大笔银，将我们全遣散了。我本想拿着这笔钱找个老实男人嫁了，好好过下半辈，结果却瞎了，找了这么个狗杂碎，呸！”

几人去后被一阵嘈杂引了注意力，不远围了很多人。待他们走近才得知，是一个赌鬼在卖妻还债。

可瑜还记得当初易兰在梨园里也算个标志人，如今却面黄肌瘦，完全失了神采，这也才过去半年而已。

“诶？我？”

“这些拿去重新开始生活吧，切莫再走错路了。还有，今天见到这位姑娘的事情，还麻烦你可以保密。”

易兰目光落在他们二人握在一起的手上，了然的笑了。

心中正滋滋的幻想着今晚去哪个场豪赌一翻时，一颗金灿灿的金元宝“钉”的一下落在面前的地面上。

那赌鬼听见易兰骂自己狗杂碎，也骂骂咧咧的冲她啐了一。

易兰用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待平静之后，她咧嘴轻笑起来。

“勉可我的。”

那女忽然一抖，抬向人群中找去，目光最后定格在可瑜上。

可瑜解下腰间的荷包，扔给了那名赌鬼，买下了他的妻。

可瑜打心里觉得气愤，这事情她从前只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如今活生生在她前上演，她气愤的同时又地为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到悲哀。

易兰瞪大了睛，由于面颊消瘦，更显得她吃惊。

“喏，本姑娘早就想表示一下了，这香便送你吧。”可瑜大大方方的将那香到赫连容楚手中。

那名赌鬼打开看了看，双放光。

“唔，掌柜的，包起来，那位姑娘付钱。”

阻止了戚云正要掏银的手，可瑜从荷包取银付了钱。

易兰疑惑的看着她，她如何认得自己？易兰这个名字是她当初在侯府的艺名，除非同是侯府里的人，不然不可能还有人知她这个名字。

可瑜抿抿，轻声：“我是芙衣。”

“你怎么会落得……你不是一直在侯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