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他又这样叫我，拉长一音调，好似无奈，“我对我们之间的信任危机到抱歉。”

因此，我意识到这可能是个“骗局”，跟孟箐联系的是其他人，再由这个“其他人”介绍给房间里这四个人。就是经过了二次介绍，而第二个介绍人才不我们的死活，自然是什么人都会找，只要有差价可赚，甚至于群P。这也是无可奈何的，我们想尽力避免，却难免会遇到的情况。

我以沉默展我的情绪，复杂到无话可说的情绪。

我冲着这份资料也无法拒绝他任何要求，这是我欠孟箐的，我想，我没和孟箐签过契约，然而我却对她有着切不断的契约神。我前浮现她那天离开酒店时的惨状。

“我的办法，给他们想要的。”他扬了一下另一份资料。

也许他的提议是最能悄无声息地解决孟箐问题的方案，假如那个女生坐实了罪名，那么针对孟箐的“谣言”自然也就能不攻自破，而孟箐之后也必定不会继续这个了，完，不是吗。

说是惨状一也不为过。

我模仿着他，挑了挑眉，这个动作我不熟练，但我不知说什么好。这算哪门的诚意，这分明是展示，展示他的大。换言之，这简直是把你的犯罪记录丢在你面前，然后剥光了的你，被他审视一番，看看你有何价值，再要挟你主动你的价值。

我已经不想知他是如何收集到这些东西的了，我想知他给我这些资料的意义所在。

那个女生，我不熟悉。无论怎么权衡，这对我来说确实再好不过了。但，无论是孟箐还是那个女生，对他而言都是陌生人。他对于陌生人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为了目的而行某手段，他不是谁的

“我的诚意。”他这样说。

我竟曾觉得他温柔，或许疏离又冷漠的温柔，只是隔离在他自情绪之外的“礼貌”。

我站在酒店门外等她，那是我难捱的三个小时，是夏天，她来时，脸上带伤，胳膊手臂，能被看见的地方都带着程度不一的淤青和血痕。我很没用，在烈日下抖成了筛，哭着牵她的手去打车。

什么是给他们想要的？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要替我帮孟箐摆脱现在的困境，风言风语，停课，被人指指。他的法却是将另一个这行当的女生送去？

那四人不同意，嚷嚷着什么我们瞧不起他们，要敢不接，脆两个人都留下来，反正他们人多，一个人也满足不了他们。

然而没有，他没有任何异常的情绪波动，裹在迷雾中的他，不会透给我一丝丝真实的讯息。

在经过一番动手动脚的挣扎和谩骂以后，我被孟箐哭着推了房间，她让我走。

我却无端打了抖，不自觉瞪大了睛，他表情很是平静，一丝一毫没觉得他刚刚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我怎么能安心，我疲惫。

这是孟箐的犯罪记录，我充其量只在这份资料上占据了几行的位置。不过他既然能收集这么一份材料，我当然不相信他会不知我和孟箐之间的纠葛。否则孟箐边那么多女生，他为什么偏偏选了我？这么一推测起来，之前那两次接也是他算好的了？

我几乎要放弃挣扎，在他们嬉笑着撕扯我衣服的时候，房间门铃被响了。孟箐拉着我，将我挡在她的后，她不，穿着跟鞋也才差不多160公分，小，但样貌比我却要得多。她向那四人歉，说这次的钱会退，但生意不。

——

“不是我。”他摇，如是说，“希望这个答案能让你安心。”

“你……”我张嘴，字儿卡在咙里不来，咙得发疼。

我冒了一个更可怕的假设，假如这一切都是他的呢，孟箐了这么久，怎么会被人揭发。我不想相信，也不想承认我的光确实差劲。“是你去告发的吗？”我问了来，盯着他，不想错过他每一个有可能真相的细微表情。

未来会被这一份资料彻底毁去，这与他无关。这样冰冷刺骨的“无关”，真让我觉得不适。

——

她扶着我几乎站立不稳，却抬和我歉，说：“找到这样的客人是我的问题。”

“我好像上了贼船。”我勉对他笑了笑，啊，我竟然对他抱有好，你看，女生的好真是来得莫名其妙且不准确。我现在无法确定他是一个好人了，但却无比确定他是一个比他的外表看上去更危险的人。“徐。”他换了个坐姿，往后靠去，“这是我的诚意。”

“她是你的朋友。”他收回去一些资料，包括签了我名字的那份可笑的契约，留给我的是孟箐那份文件，我着她的照片，和她的“罪状”。是朋友吗？我把我和她的关系定义成合作。

我三那年，孟箐已经上了大一。那次本该由我去的，其实我已经了房间。不大的房间内坐着四个男人，四十来岁，看上去不太净，只是指外貌上的不净，很邋遢。这一年内，我没遇到过这类客人，孟箐也从来没找过这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