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里，早就温了。

“我，我不知……”苏小落一边哭泣，一边摇。

“啊！主人，我要主人！”苏小落圈住男人的脖，除了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她不知还能什么，“主人真，主人要草死小母狗了！”

男人狠狠地冲撞着里的每存地方，他一边撞，一边调教，“以后，在我面前，要好项圈，像狗一样学会自己摇尾。”男人随手抓起桌面上的笔，在苏小落的前写下的文字：

爬吧。

尤其喜看到她被折磨后一边哭一边求草。

男人收起温柔，从堆里找到一条茸茸的尾，故意在她前晃了晃，“小母狗需要一条尾。既然你说你会听话，那么……”男人顺着洁白的一直摸到，又从里找到，轻轻了，“那么，从这里去。”

男人冷笑一声。

男人抓住她的，苏小落顺从地晃了晃尾。

欠草的小母狗。

苏小落渐渐模糊了视线，在意识残存的最后一刻，留给她的，就是这句话。

喜。是假的。

接着，他罕见的温柔，蹲下，拍了拍苏小落的脑袋，哄，“小母狗还差一东西，知是什么吗？”

苏小落哭到没力气了，她任由男人将她在桌面上，任由男人将她带去一波接一波的。在男人面前呵，她就只有小母狗的模样。

苏小落慢了一拍。

苏小落惊恐到忘了哭泣。

男人喜看她哭。

看到苏小落多了一条尾，男人这才满意地笑了。他解开她的双手，将她提狗窝，“爬两步，让我好好看看小母狗的模样。”

苏小落不敢再慢第二拍。

男人将送了去，看到被草到昏过去的她，最变态的笑容。他没有将她摇醒，反而抱着她去了卧室，为她细心地盖好被。

疼。是真的。

就像狗一样，往前爬。

“喜吗？”男人了她的脸，用指腹去了多余的泪痕。

“放心，不疼。”男人在尾一端的圆球表面涂上了剂，本不考虑苏小落的想法，直接将圆球对准，开始压。“小母狗，喜吗？”

“喜……”啊，疼……苏小落的泪又跟着往下掉，已经分不清是屈辱还是疼痛。可是，她没有办法阻止男人，除了说“喜”，她真的什么也不了。“主人，我好喜，啊！喜……”

“真乖。”男人了。他弯腰，将苏小落横抱在怀里，朝书房走去，将她放在了自己的书桌上。男人掰开苏小落的大，不需要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一丝温柔，径直冲了去。“你真啊。”

小母狗。

“喜啊！”苏小落弓起，想要迎合，“小母狗最喜主人的，最喜啊！”

男人往她的上踢了一脚。

听话的……”

“小母狗，你的力不太行啊。”男人摸手机，打开通讯录，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提前备好的短信内容发了去。“以后，你又要怎么被草？”

迟早有一天，我会被草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