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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妇心寒,但她已经不能离开他们,
而在那以后,李先生也被妻子限制他来广州,她除了每月能够收到他的汇款,很
少能够得到他的关心体贴慰籍了。这样,母女二人相依为命,直到上次李先生来
探视孩子。
英伟专注的听完她的过去,拭干她的泪水,有力的抱住她颤抖的双肩,道:
「元姨,如果你愿意,我以后会照顾你们一生。」
元姨甚是感动,脸偎在英伟的胸脯上,道:「好,好孩子,有你这句话,我
就满足了。」
英伟亲吻着她的额头,道:「你不再是我的元姨,你是我的爱人。」
元姨笑了,笑的很甜,拇指在他唇上滑动着,道:「那,以后,你称呼我什
么,亲爱的元姨?」
他歪着头想了一下,道:「我称你亲爱的丽,好吗?」
她品味着她的新名字,道:「那,我就叫你阿郎。」二人都笑了。
他们依偎着睡去,第二天醒来,丽已经不再身边,床头桌上已摆好早点,他
惬意的依在床头,等丽来陪他吃早点。不一会儿,元姨开门进来,她穿着一件粉
色睡衣,更显得妩媚。他一把拉过她,拥在怀里亲吻着,她娇羞的闭上眼,任他
解掉睡衣,搓揉着她的身躯。英伟不觉欲火高涨,翻身压倒了她,就要做爱。
她阻止了他,轻声道:「阿朗,不要了,你该上班了。」
他不好勉强,怏怏的松了手,她催促他去上厕所,洗漱,等他回来,就把他
抱在怀里,亲昵的喂他吃了早点,帮他穿上衣服,去过公文包送他上班,他流连
的舅舅不想离开,她答应她晚上回来,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他才恋恋不舍
地上班去了。
下了班,他匆匆往回赶,开门进家,他关好门,就看到丽从卧室飘了出来,
竟一丝不挂。二人热烈的接吻,抚摸,解了衣服后,来到餐厅,他斜坐在椅子上,
丽就坐在他怀里,互相喂着饭。
丽端着两杯红酒,道:「阿朗,我这一辈子也不奢望穿上婚纱,也不奢望婚
礼,和我饮了这杯交杯酒好吗?」
阿朗接过酒,郑重的道:「阿丽,我准备了一份礼物送你,你满意吗?」
他从身后取出他的礼物,她打开来,竟然是一枚金戒,她激动不已,颤抖着
手让他给她戴上,深情地吻了他,就觉得他的话儿火热,自己情欲萌动,探手捉
了话儿,送入阴户,叉了双臂饮了交杯酒,会心地笑了。
那一夜春光旖旎,宛如新婚的夫妻,恩爱倍至。
肆无忌惮地欢爱在元芫回来,告一段落。当看到女儿挽着情郎回房,她不仅
微有醋意,但她不能独占,她克制了自己,默默回房。隐隐约约传来女儿快乐的
呻吟,她回想着三日来的幸福时光,久久不能入睡,她伸出手指拨弄着几天来雨
露滋润的阴唇,甜蜜地笑着……女儿的呻吟止歇了,想着女儿此时一定幸福地躺
在情郎的怀抱里,她不仅不能克制自己的欲火,用力搓弄自己肥厚的阴唇。
门,悄然开启,她吃了一惊,定神看时,才看清情郎赤着身立在门口,她移
开手指,红着脸笑了笑,情郎来到她身边,道:「想我了?」
她娇啧道:「你还想着我?」
他扑哧笑了,道:「不知怎么搞得,今晚我特别强烈,可惜,元芫累了,你
能帮助我吗?」
她早已看到他那青筋毕露的话儿依旧昂然,心里的渴求顿时强烈,她拉住话
儿,那里仍然湿润,她斜他一眼道:「才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