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拿起了吉他，在琴箱里放上了一些零钱，然后来到了地下通。

在我的睛里现了一张女孩的脸，瘦的奇，颧骨如同洗过的蓝天白云一

有时候我去早了，他们还没来。他们就会在边上等着，等我唱完了，他们就在我

些红了。

「毫克的，七匹狼，福建烟。」

不过，一个人的成长却是实实在在的，我知我在努力面对，努力持，努

后，当然是情。「更何况我们两个奇怪的人碰到一起，喝着酒，你说是什么呢？」

我看着嘉儿，她发散在肩上。白的针织衫上带着丝边，蓝的

隔是个典型的东北汉，讲话直接，但是人还不错，我去的那段时间她刚

「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么？」当时我在心里问自己。

「给我一吧。」

边上说一句：「哥们儿，差不多了，换我唱吧。」有时候则反了过来，很有趣的

于是我和嘉儿告别，我自己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我们

「火人，你知娄烨吧。」

她认真听得样就像一只兔在草原上吃着草一样。她的手指又白又细，像笋，

「你应该不会是那里的人吧，怎么会上这个烟？」

会说一些让人无所适从的话，唱一些大的歌，拍一些摸不着脑的照片，这就

「说来话长吧，总之习惯了，而且便宜呢，连红双喜都块钱一包了，这货

还有着白而且透明的脸庞。她的双在仔的包裹下细长无比。

「哥们儿，这么一大早发什么疯，咱能消停下么。」

那是我很难忘的一次经历，嘉儿一手拿着啤酒，另一只手整理着自己的长发，

「嗯，知，喜他的电影，尤其是他那对于情的理，很特别。」

还是７块５，不是很好么。」

规矩，不是么？

于是我们两个人都笑了。

「哈哈，你的习惯很不错，差不多了，我该走了，我的电话你记着咯，记得

在丈量着这里的每一块土地。

应该是吧，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那些所有该受的和不该受的都是我自己自找

仔，黑的丁靴。因为喝了些酒，她就像一朵红的玫瑰绽放起来。我们举

最后让我停止的是隔的敲门声。

我见过太多姑娘，她们打着文艺的旗号，或忧郁或光，带着一些柔作，

某些时候我会想起一些人，他们让我对明天有了很多的期许，但现在却本

「火人，我很欣赏你，很长时间没有遇见过一个像你一样的人，虽然我们第

起杯一饮而尽，我起一烟，着，看着西直门地下的人。

「这个烟味好淡。」

唱起这首歌，开始习惯孤独，每时每刻绷着自己的神经，然后默默的消磨着时

力抵抗一些事。就算是苗助长，我也会让自己落的像一棵树。

般光亮，满脸通红。她犹疑着，带着一丝笑容，发现我在看她的时候，她的脸有

和她的同居女友分手，知我玩民谣，老是嚷着要让我唱李志的，

我们边喝边聊。」

间，消化着落寞。

把灰的烟拉得老长，在空气里遗留着烟和她上香混杂在一起的味。

４

「娄烨曾在他的电影当中说过：」两个不相识的人坐在了一起，然后呢，然

他都会情难自控，嘴里用儿化音说着：「草你妈儿。」

我们两个人对视一笑的时候，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说不上来，但是就是这么

的，既然来了，我会笑着去接受，这个城市给了我当一，那又有什么呢？

「奇怪了，我也有这样的觉，当我看到你，看到你整落在我面前，然后

原因是他的女朋友正好比他小了６岁，每次唱到：「可是，你比我小了６岁。」

然发现那份歌里的悲伤，落寞和无助一的围着我打转。于是我也开始

给我信。」

「怪石嶙峋的情。」

的时候拼命的扫弦，于是１弦断了。我抬起看，她正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就算无助，落寞，那又如何，路是我自己走的，我也正在用自己的脚，一

可我的明天又在哪里呢？在那个我一家家敲开门的酒吧街么？还是在各个地

然后跟我天南海北的说着。

没有现在我的明天里。

是「她们」，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她们。

我印象当中，我唱的是，唱到，几乎是用一嘶吼，间奏

我给了她，下意识的给她起来，然后看着她。她轻启朱，小的着烟，

觉得，很奇怪吧！」

那天唱的时候，有个姑娘扔了一张１０元的大钞，然后站在边上听了很久。

但嘉儿不是，那天我们聊了很久，聊到尽兴的时候，她说：「我去买两瓶酒，

这个城市的地下通是个人缘混杂的地方，一些和我一样的人们，会排好队，

下通里？每一次，每一个动作，我能会到越来越的落寞，越来越多的无力。

一次见，我这样说可能会让自己表现的太过唐突，但我觉得我完全掩饰不住好。」

「喝吧，为了这个怪石嶙峋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