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瑜趴在他了，顾渊更是诧异，他二人朝夕相一年多，他竟丝毫没有察觉。

顾渊一愣，没想到自己的恩客竟还是位女。从前倒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只是实在少得可怜。寻常好人家的姑娘但凡想有个好前程的，哪里敢和男娼纠缠不清。为数不多的女恩客多是家财万贯，却丧了夫的，顾渊想着他大概遇见的也是如此吧。

“胡闹。”嬷嬷呵斥，“大人已在外等候，还不随我前去。”

车了城一路狂奔，顾渊心下疑惑，他原想着是哪位贵人买他个玩，若是嫌他丢人，养在别苑就是了，不必如此费事。

顾渊端坐着，下有垫，倒也不是十分难受。也还没忘记打量着止风，想着这大概就是自己的恩客了，总要主动问好才是。

“我三哥哥约了人去谈生意，我便求他带我一同去，而后我偷跑到后院去，见公在弹琴，便一直惦念着公。”阿瑜沉声。

此时的顾渊早已被折腾的没了力气，任由他们摆，替他沐浴更衣才算完。

“是。”顾渊了，多思无意，不论她是什么人，都是他顾渊的主。

“你是哪家的大小？”

“……”他虽在醉仙阁不得外，但对这些个显贵之家也了解一二，池家如今在官家面前得脸，大有前途，没想到阿瑜竟是池家独女。

“我不是有意要欺瞒公的。”阿瑜抬着望着他的睛，里面众多情绪，她看不分明。

顾渊写过止风，定了定神才抱着锦匣往屋里走去。

“止风。”

“大人，顾渊带到。”嬷嬷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可止风哪里会买账，将顾渊领车，丢了一袋银，便钻车扬长而去。

只是他难免会想着阿瑜，不知他知不知他叫人赎了去，再也回不去，也不知阿瑜今后要如何过活，但愿能跟一位能善待他的人才好。

“小在里面等着了，公去吧。”

“不知如何称呼。”

能带离醉仙阁的只有两样，契和板。

“别……”顾渊也不知这是为何，只是小腹涨得厉害，实在难受。

车在一宅院停下，顾渊随止风下了车，四下看了看，这村偏远，人也少些。

阿瑜牵着他的手，将他扶起，手臂环住顾渊的细腰，将脸埋在顾渊，手掌覆上他翘的后缓缓着，“公坐了这样久，疼狠了吧。”

“是。”

“池家，池瑜。”

顾渊抱着匣随嬷嬷前去，止风早已等候多时，见顾渊到了才走上前去。

还没等顾渊开，倒是止风先说了话，“小先行一步，叫我带公过去。”

阿瑜轻声，“公……”

门是虚掩着的，顾渊叩了几声，才推门而。屋内果真一女背对门而立，顾渊瞧着她年岁似乎不大的样，却也不敢妄加揣测。着醉仙阁教的规矩，关了门，行至屋中心跪下，垂着，两手举锦匣，柔声，“顾渊见过主。”

一只大手贴在他小腹上，时不时压，直到确认顾渊不能再承受时，才将取。顾渊保持这个难堪的姿势，丝毫不敢动，不断有便意令他十分恐慌。

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顾渊僵着脖仰起，与阿瑜对视，“阿瑜你……”

“你如何认得我。”他可是从未离开过醉仙阁一步。

除此之外，实在没有旁的原因。

她这话实在不老实，她是随池砚去的不假，却没见顾渊抚琴，而是正在受罚。

“你来醉仙阁，是为了我。”

稍等片刻才由一大男将他抱起，放在恭桶上，待他排净后，用清将他后清洁了，又搁置回案上，如此反复，直到排清。

顾渊低着垂着睑，只见一双绣鞋现在他面前，随即手被握住。

“阿瑜，你是女？”

顾渊捧着锦匣依旧不死心问，“嬷嬷，我可否再见一见我的小厮。”

“我本想直接将公赎来，可醉仙阁有官家背景，不肯通非得规矩办事，我没法，只得拟了个份混阁中。”她当日使了不少银，也不见效，未见客的小倌概不售，想从醉仙阁领人只得等到采宴。

之后的事情，他大概也能猜到几分，那人病故想必也与阿瑜有关，顾渊将她揽怀中，轻声，“辛苦阿瑜了。”

手在他的腰，令他又翘几分，拉扯到上的伤，痛的顾渊前一黑。顾渊闭着睛不去看众人的目光，后却不自觉的一开一合，一个异他的，顾渊本能的抗拒，接着便是源源不断的涌他的。

顾渊一时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回抱她，只得垂着双臂，抓着锦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