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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难,你既有心,可出去将二哥灌得大醉,你同李二同去,我打发开二哥睡了,你傍晚再来。遂你之心。可么﹖”
三官道:“多感美情。只要开门等我,万万不可失信。”
二娘微笑点首,连忙把冷酒换了一壶热的,并煮鱼拿到外厢,一齐又吃。
三官有心,将大碗酒把花二灌得东倒西歪。
天色将晚,李二道:“三官,我们回去罢。”
三官故意相帮,收拾碗盏进内,与二娘又叮嘱一番,方出来与李二同去。
二娘扶了花二上楼,与他脱衣睡倒。二娘重下楼,收拾已毕,出去掩上大门,恰好任三又到,二娘遂拴上门道:“可轻走些。”
扯了任三的手,走到内轩道:“你坐在此,待我上楼看他一看便来。”
任三道:“我心已急了,何必又去。”
一手搂住二娘推倒在长凳上,二娘道:“窄窄长凳如何行事﹖”
任三道:“你无心,大床又如何,你有意,长凳足矣﹗”
说毕先自露出那硬物,替二娘褪下裙里内裤,扶起两条晶莹嫩白粉腿,自己也坐到长凳上,把那硬物往软穴一凑。
二娘欲伸手牵引时,早因湿滑而尽根送入。
两下云雨起来,二娘已觉任三官比花二大不相同,一来标致,二来知趣。
任三初似渴龙喷井,后如饿虎擒羊,交合之处啧啧有声,铁汉听时心也乱,二娘吁吁微气,泥神看处也魂消。
任三越弄越起劲,二娘十分得趣,不禁喔喔呻叫,色胆如天,不顾隔墙有耳,欲心似火,那管隙户人人家窥视。
二娘背脊贴在那窄凳,本不十分稳当,任三恣意桩捣上来,更是摇摇欲跌,二娘紧张上来只把夹着男人处拼命夹紧。
须知那处夹得人紧自身也肉紧,两个紧紧相偎难罢手,轻轻耳畔俏声高。
花二娘自从从做亲已来,还不知道这般有趣。
任三见他知趣,越放出气力。
两个时辰,方才罢手,未免收拾整衣。
二娘道:“我不想此事这般有趣,今朝方尝得这般滋味。但愿常常聚首方好﹗只是可奈李二这厮,每每把眼调情,我不理他。不可将今番事泄漏些风声与他。那时花二得知了,你我俱活不成的。”
三官道:“蒙亲嫂不弃,感恩无地,我怎肯卖俏行奸。天地亦难容我。”
二娘道:“但不知几时又得聚会﹖”
任三道:“自古郎如有心,那怕山高水深。”
二娘道:“今夜本来与你同眠方可,然而料亦不能。夜已将深,不如且别,再图后会罢。”
任三道:“既如此,再与你好一会儿再去。”
正待再整鸾佩,不想花二睡醒,叫二娘拿菜。
二人吃了一惊。忙回道:“我拿来了。”
悄悄送着三官出去,拴好大门,送茶与花二吃了。
花二道:“你怎么还不来睡﹖”
二娘回道:“收拾方完,如今睡也。”
闲话休题,次早花二又去寻着李二同觅任三官。恰好任三官在家,便随口儿说:
“昨晚有一表亲,京中初回,今日老母着我去望他。想转得来时,天色必晚了。闻知今日海边,有一班妓女上台扮戏,可惜不得工夫去看。”
花二道:“李二哥,三官望亲。 我与你去看戏如何﹖ ”
李二道:“倘然没戏,空走这多路途何苦﹗”
花二道:“我有一个旧亲,住在海边,若无戏看,酒是有得吃的。去去何妨。”